庆功宴会持续了很长时间，主要是人太多了。
而且，太热情了。
程凯歌拉着讲了半天文学性、思想性的东西，江文也成了个话唠。
张一谋大多数时候在听。
冯晓刚这回倒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话少了起来。
章紫怡他们各路明星，想合作的想法，几乎就快写在脸上了。
也有站如喽啰的，在电影里纯属打酱油、剧情工具人的杨蜜和吴经，就好不自在。
虽然没什么戏份，不过也上了央视，正面露了脸，也就一起叫上了。
好姐妹刘雨菲被她妈妈带着她不断在在张一谋、程凯歌几位大导演面前转悠，留下杨蜜一个人。
吴经虽然和李连结师出同门，私下关系挺好，但是也没法一直带着。
两个打酱油的，就凑到了一起。
一个16，一个28，也有代沟，不大聊得到一块去。
“初三学习挺辛苦的吧，快开学了，暑假作业做完了吗？”
吴经有些尴尬，开始没话找话，家里亲戚这个年纪小孩子，都是问学习。
...杨蜜小脸立马拉了下来，本来心情就不大好，又被这么一问，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马上写完了。”她很不满地嘟嚷了一声。
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问一答，就跟机器人一样。
中途范彬彬路过，吴经想了想，笑着打个招呼。
“彬彬。”
“经哥。”
范彬彬站住脚，露出微笑脸，和吴经碰了一杯，瞥了一眼旁边的杨蜜之后，就借口走开了。
转头的一瞬间，一脸的嫉妒。
多好的上央视的机会啊，连两个小小的配角都露脸了，简直浪费！
她这打个招呼、碰了一杯就走了，让吴经一下没反应过来。
之前在《江山为重》剧组的时候，那么热情，热情的吴经都不习惯，还要请自己吃饭。
也没过多久，就变得这么快了。
“神气什么...”
杨蜜却撇了撇嘴，看着那扭动的大屁股，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们说什么呢？”
唐言走过来，看他们俩站了有一会了，也来招呼一下，毕竟也是剧组演员了。
“唐主任。”两人连忙问好。
“是不是无聊啊？”
唐言笑笑，现在的吴经还是个万年娃娃脸。
16岁的大蜜蜜还是小蜜蜜，还是个初中生，刘雨菲15岁岁都直接读大一了。
“不无聊不无聊...”吴经连连摇头。
“无聊就无聊，以后想无聊都没机会了了，你们慢慢聊。”
招呼一声，唐言也走开了，本身也没什么好说的。
......
宴会持续到两点多钟才结束，唐言也没有离开，来到酒店一个房间里。
韩三坪在这里等着，还泡起了茶，给唐言倒了一杯。
“喝口茶，解解酒舒服一点。”
“谢谢韩总。”
喝茶解酒，貌似是自古以来普遍的观念，但是没什么效果。
唐言端起来最嘴边碰了碰，笑笑道：“韩总，这次没说大话吧，可以交差了吧。”
“一个亿，没想到啊，竟然真的达成了。”
韩三坪现在还感觉有些恍惚，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本来期待贺岁档的《英雄》，张一谋+李连结+梁超伟+张曼钰，这个阵容的大制作，破亿有很大概率。
结果，是唐言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而且还不是事先看好的大制作《画皮》，而是《飓风营救》这么一部动作片。
“韩总，合着您还真以为我在吹牛啊。”
唐言一脸无奈：“都知道我是老实人，吹牛这种事真的做不来。”
“行了行了，你比猴还精，要是老实人，这世界上都没一个老实的了。”
笑骂了一句，韩三坪说了个好消息：“对了，《飓风营救》的海外版权，我和周礼贤谈了几次，这次价格不低，他回米国开会请示去了，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惊喜？
不低的话...唐言倒是有些期待了：“一千万美金？”
“咳咳咳咳......”
韩三坪差点没被呛死，感激把茶杯放下，擦了擦衣服上的茶水。
得了，就不能跟唐言提票房、钱有关的，一出口更吓死人。
“一千万美元，你当大白菜呢。”
“不是您说惊喜嘛，一千万就挺惊喜的。”
唐言摊了摊手，他是老实人，实话实说。
“真要是一千万美元，那哥伦比亚真是做慈善了，有这么多钱，明年建数字院线的钱就有了。”
一时间，韩三坪都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太保守了，还是唐言太激进了。
“韩总，建数字院线如果没钱的话，《飓风营救》的分成下来，我倒是可以投资。”唐言笑道。
“你还投资院线，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我看你不像是个做电影的，倒像是个做生意的。
这就别想了，上面都不可能同意的，不会接受私人资金和民营企业。”韩三坪摇摇头。
唐言也不失望，一向只有中影投资其他公司，好像还没有外部资金介入中影的例子，这是文化产业，要变那就是改革，大动作。
只是有点可惜，中影数字一成立就是国内最大的数字院线，两年就建成了近300家，全球第一。
不得不说，有时候上面还是很有远见的，比好莱坞都提前建设数字影院，一路领先全球。
不行的话，就只能去截胡老王了。
“对了，你最近有没有空？”韩三坪突然想起冯晓刚来。
我去...
这真是不把人当人啊，电影还没下画呢...唐言一脸无语：“韩总，《飓风营救》还在上映，《画皮》还在赶后期，您这就催我干活，生产队的驴也不是一年365天都拉磨的啊。”
要是生产队的驴就好了，驴还能下崽，一年下一头，今年两头驴明年就四头了。
可这唐言可就只有一个，没法变多。
“不是找你找新片，冯晓刚打算改编江宁作协张副主席的小说《天下无贼》，审核上遇到了点麻烦，被毙了三次，他们想请你去帮着看看，出出主意。”韩三坪简单说了下。
“《天下无贼》？拿百花奖的哪部？”
这个百花奖不是金鸡百花，是《小说月报》的百花奖，全国性质小说类奖项，也是以读者投票多寡，评选的。
这小说挺有名的，唐言大四就看过了，至于电影，那就更熟悉了。
冯晓刚就是靠这部改编风格的电影，迈入了亿元票房俱乐部。
不过，按顺序来说，《手机》不是在《天下无贼》前面的么。
难不成是《天下无贼》剧本一直没过审，才搁置，先拍了《手机》？
去帮个忙当然没问题，动动嘴皮子的事，还能捞一笔。
只是，为什么是韩三坪来说？
“韩总，之前宴会上，怎么不见冯导和王总他们说起过这事？”唐言也就直接问了。
该不该把冯晓刚心态出问题的事说呢？
韩三坪想了想，为了避免到时候发生什么伤和气的气，还是直说了：
“这事你还是先知道一下，冯晓刚这人呢以前的经历有点...你知道的，所以心里有点敏感，你可能把他给刺激到了。”
“我刺激他了？”
唐言这是一瞬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这说的不是冯晓刚，是陆钏吧。
对了，好久没看到陆钏了。
“不是，不是你刺激他，是他被你刺激到了。”
韩三坪纠正了一下说法，摇摇头：“之前他一直都是咱们国内唯一的商业片导演，也算是...独孤求败，暂且这说吧。
结果，你去年把他的《大腕》给干趴下了，现在《飓风营救》又破亿了，关键的是两年前你们也认识，所以...这不就...你懂吧......”
唐言大致明白了，就是说两年前冯晓刚已经是功成名就的大导演了。
而自己是个小透明，见了面还得用尊称。
然后现在，自己大获成功，票房上还正面赢过了他，所以心里就受刺激了？
这特么也太脆弱了吧！
那群大院子弟，十多年如一日低瞧不起冯晓刚，甚至还专门拍了一部《青春有关的日子》，弄了个冯裤子的角色讽刺他。
也是有才，冯裤子这名字还合适的，还特顺口
这不比自己刺激的严重，结果不但不生气，还摆酒向他们赔礼道歉。
搞不懂搞不懂。
“那您的意思是，我还得供着他了，那可不行。”唐言问道。
“没那么严重，你别刺激他就行，算是给前辈一个面子。”韩三坪摆摆手，国内影视行业，都没有够让唐言供着着。
相反，唐言到了哪里，都得被供着。
唐言故作为难道：“这...韩总您也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是个老实人，说话从来只捡真话说。”
“也没说你要迁就他，尽量不提票房之类的，不过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给王宗军回了。”
虽然韩三坪还是希望唐言能帮个忙，冯晓刚难得换个题材，别过不了审又去拍京味喜剧了。
可是，相比唐言，冯晓刚也没那么重要了。
唐言叹了口气：“也不是不愿意去，主要是我这刚忙完《飓风营救》，还有《画皮》要忙，歇几天也要开始构思一下新剧本，精力实在是有限，这几天睡也睡不好......”
“行了。”
这下韩三坪听出来了，笑骂一句：“有什么条件，我转达给王宗军。”
唐言嘿嘿笑道：“韩总，我这不管是编剧还是策划，干活了该领工资吧，而且现在又那么忙，怎么也得算加班吧。”
得加钱！
“你还在乎这点钱？”韩三坪有些诧异。
“干活拿钱，天经地义。”唐言理所当然道。
“行，你说个数。”
“就按现在的行情，监制、编剧片酬，一千万不不多吧，那编剧片酬就是一半，打个对折。”
“500万？冯晓刚片酬都拿不到500万。”
真把钱不当钱了...韩三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剧本他们有，你就是去出个注意，看看怎么改，能过审就行了。”
唐言摇摇头：“改了三遍都不过审，肯定不是小问题，而且原著我也看过，就那个结局，肯定是不符合规定的。
除非改成死了或者被抓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冯导不可能看不明白，可是改了三次剧本都没过，说明他不愿意改结局，那可不好办。”
“就是不好办才找你，不过500万我王宗军肯定是舍不得，他们请刘德桦就花了700万，总成本都3000万了。”韩三坪摇摇头。
“那要不这样，给我算10%的投资，您告诉王总，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唐言也懒得为了点钱讨价还价了。
.....
“500万或者10%收益？”
面对韩三坪给出的选择题，王宗军皱起了眉头。
500万不用想，就给点意见而已。
一字千金也没这么办的。
10%收益的话...他在脑海中算了起来。
刘德桦+葛忧，内地怎么也拿个六七千万票房。
香江也能那点，东南亚说不定也能卖点版权。
加上电影频道和音像版权，除掉拷贝费、宣发费、发行分成】冯晓刚的分成，收入顶天也就4000万
欧美版权...《大腕》在欧美压根没收入，哥伦比亚这次不投资《天下无贼》了。
400万，还有一年半的周期。
“韩总，唐言挂个监制、编剧名，这10%我出了！”王宗军咬咬牙，答应下来。
“你们啊，做生意一个比一个精明。”
韩三品乐了，都不不肯吃亏的主。
经过《飓风营救》之后，加上之前三部电影，以及光电和中影有意的宣传，再加上上了央视，唐言现在这块招牌，也算是初步打出来了。
挂个监制和编剧名，那对电影也是重大利好。
不过，答不答应还是唐言的事。
......
经过韩三坪居中协调，唐言还是答应了10%所有收益分成，以及挂名监制、编剧的条件。
完事了，那就得签合同，唐言以监制、编剧片酬，换了《天下无贼》全部收益的10%。
“多谢唐主任愿意帮忙啊，实在是太感谢了！”
收好合同，王宗军松了口气，连连道谢。
10%估计也就是400万。
唐言这个监制、编剧的名头，少说能拉动个几百万票房。
更别说《天下无贼》确实是没辙了，唐言能让剧情不大改，不改结局过审，400万也值了。
要是他都改不了，那这片子也没法拍，也不用出钱。
这笔买卖，不亏。
“王总客气了，我上大学那会，也挺喜欢《天下无贼》这本小说的。”
唐言笑笑，这波赚大了。
《天下无贼》记得光东南亚版权和广告收入，就超过成本了。
广告植入那叫一个凶，和《大腕》里讽刺的一样。
这里超过3000，票房破亿除掉宣发这些，又是小3000万，音像版权和电影频道，明年估计能卖1000万。
10%就是700万，而唐言看了他们的剧本，发现自己要做的就是一句话。
一句话，这片子就可以过审了。
一句话换700万，还不赚。
而且，电影口碑也挺好，自己挂个名，也不会坏了自己招牌。
没理由不做，反正冯晓刚他们过一年之后也会想通的。
把别人的变成自己的，再没给对方。
这波...这波叫啥来着？
反正你好我好，大家好，都赚了就行了。
唐言也把合同丢包里，完事了就吃个饭，听听王宗军在这商业吹捧。
不过，唐言想起自己现在在媒体和观众那里，口碑和名气都不错。
这挂监制、编剧名头，到时候《天下无贼》大卖，又明显换了风格，有人来搞事情、挑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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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及的可以早上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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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紫怡他们各路明星，想合作的想法，几乎就快写在脸上了。
也有站如喽啰的，在电影里纯属打酱油、剧情工具人的杨蜜和吴经，就好不自在。
虽然没什么戏份，不过也上了央视，正面露了脸，也就一起叫上了。
好姐妹刘雨菲被她妈妈带着她不断在在张一谋、程凯歌几位大导演面前转悠，留下杨蜜一个人。
吴经虽然和李连结师出同门，私下关系挺好，但是也没法一直带着。
两个打酱油的，就凑到了一起。
一个16，一个28，也有代沟，不大聊得到一块去。
“初三学习挺辛苦的吧，快开学了，暑假作业做完了吗？”
吴经有些尴尬，开始没话找话，家里亲戚这个年纪小孩子，都是问学习。
...杨蜜小脸立马拉了下来，本来心情就不大好，又被这么一问，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马上写完了。”她很不满地嘟嚷了一声。
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问一答，就跟机器人一样。
中途范彬彬路过，吴经想了想，笑着打个招呼。
“彬彬。”
“经哥。”
范彬彬站住脚，露出微笑脸，和吴经碰了一杯，瞥了一眼旁边的杨蜜之后，就借口走开了。
转头的一瞬间，一脸的嫉妒。
多好的上央视的机会啊，连两个小小的配角都露脸了，简直浪费！
她这打个招呼、碰了一杯就走了，让吴经一下没反应过来。
之前在《江山为重》剧组的时候，那么热情，热情的吴经都不习惯，还要请自己吃饭。
也没过多久，就变得这么快了。
“神气什么...”
杨蜜却撇了撇嘴，看着那扭动的大屁股，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们说什么呢？”
唐言走过来，看他们俩站了有一会了，也来招呼一下，毕竟也是剧组演员了。
“唐主任。”两人连忙问好。
“是不是无聊啊？”
唐言笑笑，现在的吴经还是个万年娃娃脸。
16岁的大蜜蜜还是小蜜蜜，还是个初中生，刘雨菲15岁岁都直接读大一了。
“不无聊不无聊...”吴经连连摇头。
“无聊就无聊，以后想无聊都没机会了了，你们慢慢聊。”
招呼一声，唐言也走开了，本身也没什么好说的。
......
宴会持续到两点多钟才结束，唐言也没有离开，来到酒店一个房间里。
韩三坪在这里等着，还泡起了茶，给唐言倒了一杯。
“喝口茶，解解酒舒服一点。”
“谢谢韩总。”
喝茶解酒，貌似是自古以来普遍的观念，但是没什么效果。
唐言端起来最嘴边碰了碰，笑笑道：“韩总，这次没说大话吧，可以交差了吧。”
“一个亿，没想到啊，竟然真的达成了。”
韩三坪现在还感觉有些恍惚，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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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唐言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而且还不是事先看好的大制作《画皮》，而是《飓风营救》这么一部动作片。
“韩总，合着您还真以为我在吹牛啊。”
唐言一脸无奈：“都知道我是老实人，吹牛这种事真的做不来。”
“行了行了，你比猴还精，要是老实人，这世界上都没一个老实的了。”
笑骂了一句，韩三坪说了个好消息：“对了，《飓风营救》的海外版权，我和周礼贤谈了几次，这次价格不低，他回米国开会请示去了，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惊喜？
不低的话...唐言倒是有些期待了：“一千万美金？”
“咳咳咳咳......”
韩三坪差点没被呛死，感激把茶杯放下，擦了擦衣服上的茶水。
得了，就不能跟唐言提票房、钱有关的，一出口更吓死人。
“一千万美元，你当大白菜呢。”
“不是您说惊喜嘛，一千万就挺惊喜的。”
唐言摊了摊手，他是老实人，实话实说。
“真要是一千万美元，那哥伦比亚真是做慈善了，有这么多钱，明年建数字院线的钱就有了。”
一时间，韩三坪都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太保守了，还是唐言太激进了。
“韩总，建数字院线如果没钱的话，《飓风营救》的分成下来，我倒是可以投资。”唐言笑道。
“你还投资院线，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我看你不像是个做电影的，倒像是个做生意的。
这就别想了，上面都不可能同意的，不会接受私人资金和民营企业。”韩三坪摇摇头。
唐言也不失望，一向只有中影投资其他公司，好像还没有外部资金介入中影的例子，这是文化产业，要变那就是改革，大动作。
只是有点可惜，中影数字一成立就是国内最大的数字院线，两年就建成了近300家，全球第一。
不得不说，有时候上面还是很有远见的，比好莱坞都提前建设数字影院，一路领先全球。
不行的话，就只能去截胡老王了。
“对了，你最近有没有空？”韩三坪突然想起冯晓刚来。
我去...
这真是不把人当人啊，电影还没下画呢...唐言一脸无语：“韩总，《飓风营救》还在上映，《画皮》还在赶后期，您这就催我干活，生产队的驴也不是一年365天都拉磨的啊。”
要是生产队的驴就好了，驴还能下崽，一年下一头，今年两头驴明年就四头了。
可这唐言可就只有一个，没法变多。
“不是找你找新片，冯晓刚打算改编江宁作协张副主席的小说《天下无贼》，审核上遇到了点麻烦，被毙了三次，他们想请你去帮着看看，出出主意。”韩三坪简单说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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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天下无贼》剧本一直没过审，才搁置，先拍了《手机》？
去帮个忙当然没问题，动动嘴皮子的事，还能捞一笔。
只是，为什么是韩三坪来说？
“韩总，之前宴会上，怎么不见冯导和王总他们说起过这事？”唐言也就直接问了。
该不该把冯晓刚心态出问题的事说呢？
韩三坪想了想，为了避免到时候发生什么伤和气的气，还是直说了：
“这事你还是先知道一下，冯晓刚这人呢以前的经历有点...你知道的，所以心里有点敏感，你可能把他给刺激到了。”
“我刺激他了？”
唐言这是一瞬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这说的不是冯晓刚，是陆钏吧。
对了，好久没看到陆钏了。
“不是，不是你刺激他，是他被你刺激到了。”
韩三坪纠正了一下说法，摇摇头：“之前他一直都是咱们国内唯一的商业片导演，也算是...独孤求败，暂且这说吧。
结果，你去年把他的《大腕》给干趴下了，现在《飓风营救》又破亿了，关键的是两年前你们也认识，所以...这不就...你懂吧......”
唐言大致明白了，就是说两年前冯晓刚已经是功成名就的大导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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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比自己刺激的严重，结果不但不生气，还摆酒向他们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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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的意思是，我还得供着他了，那可不行。”唐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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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相比唐言，冯晓刚也没那么重要了。
唐言叹了口气：“也不是不愿意去，主要是我这刚忙完《飓风营救》，还有《画皮》要忙，歇几天也要开始构思一下新剧本，精力实在是有限，这几天睡也睡不好......”
“行了。”
这下韩三坪听出来了，笑骂一句：“有什么条件，我转达给王宗军。”
唐言嘿嘿笑道：“韩总，我这不管是编剧还是策划，干活了该领工资吧，而且现在又那么忙，怎么也得算加班吧。”
得加钱！
“你还在乎这点钱？”韩三坪有些诧异。
“干活拿钱，天经地义。”唐言理所当然道。
“行，你说个数。”
“就按现在的行情，监制、编剧片酬，一千万不不多吧，那编剧片酬就是一半，打个对折。”
“500万？冯晓刚片酬都拿不到500万。”
真把钱不当钱了...韩三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剧本他们有，你就是去出个注意，看看怎么改，能过审就行了。”
唐言摇摇头：“改了三遍都不过审，肯定不是小问题，而且原著我也看过，就那个结局，肯定是不符合规定的。
除非改成死了或者被抓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冯导不可能看不明白，可是改了三次剧本都没过，说明他不愿意改结局，那可不好办。”
“就是不好办才找你，不过500万我王宗军肯定是舍不得，他们请刘德桦就花了700万，总成本都3000万了。”韩三坪摇摇头。
“那要不这样，给我算10%的投资，您告诉王总，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唐言也懒得为了点钱讨价还价了。
.....
“500万或者10%收益？”
面对韩三坪给出的选择题，王宗军皱起了眉头。
500万不用想，就给点意见而已。
一字千金也没这么办的。
10%收益的话...他在脑海中算了起来。
刘德桦+葛忧，内地怎么也拿个六七千万票房。
香江也能那点，东南亚说不定也能卖点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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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万，还有一年半的周期。
“韩总，唐言挂个监制、编剧名，这10%我出了！”王宗军咬咬牙，答应下来。
“你们啊，做生意一个比一个精明。”
韩三品乐了，都不不肯吃亏的主。
经过《飓风营救》之后，加上之前三部电影，以及光电和中影有意的宣传，再加上上了央视，唐言现在这块招牌，也算是初步打出来了。
挂个监制和编剧名，那对电影也是重大利好。
不过，答不答应还是唐言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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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了，那就得签合同，唐言以监制、编剧片酬，换了《天下无贼》全部收益的10%。
“多谢唐主任愿意帮忙啊，实在是太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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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估计也就是400万。
唐言这个监制、编剧的名头，少说能拉动个几百万票房。
更别说《天下无贼》确实是没辙了，唐言能让剧情不大改，不改结局过审，400万也值了。
要是他都改不了，那这片子也没法拍，也不用出钱。
这笔买卖，不亏。
“王总客气了，我上大学那会，也挺喜欢《天下无贼》这本小说的。”
唐言笑笑，这波赚大了。
《天下无贼》记得光东南亚版权和广告收入，就超过成本了。
广告植入那叫一个凶，和《大腕》里讽刺的一样。
这里超过3000，票房破亿除掉宣发这些，又是小3000万，音像版权和电影频道，明年估计能卖1000万。
10%就是700万，而唐言看了他们的剧本，发现自己要做的就是一句话。
一句话，这片子就可以过审了。
一句话换700万，还不赚。
而且，电影口碑也挺好，自己挂个名，也不会坏了自己招牌。
没理由不做，反正冯晓刚他们过一年之后也会想通的。
把别人的变成自己的，再没给对方。
这波...这波叫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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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也把合同丢包里，完事了就吃个饭，听听王宗军在这商业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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