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自首
苏羽挂了电话，兴冲冲的过来：“徐燕燕刚刚打来电话，说他们抓到了那个凶手了！”
“真的，那太好了！”杨虹开心。
苏羽抑制不住一脸的幸福，赶忙给姐姐苏萍打了电话，打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姐，凶手抓到了，我没事了。我没事了！”
让苏羽没有想到的是，苏萍淡淡的：“那就好！”说完，苏萍居然挂断了电话。
苏羽愣住。
“怎么了？”
“姐姐有些不大对劲，我说了我没事了，一点也感觉不到她很开心！”苏羽说着，又拨了电话过去。
这次苏萍很快就接听了，不过，她却哭了。
“姐，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娘出事了？”
“没有！”苏萍继续哭着，声音越来越大。
“姐，你急死我了，倒底怎么了？”苏羽着急的问道。
苏萍只是哭，哭得很伤心，苏羽在家里呆不住了，挂了电话，急匆匆的开车到了苏萍家里。
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苏萍才出来了。
本以为会把他请进家里了，却不想，苏萍把苏羽推了出来，拉着苏羽上了天台。
到了天台上，苏萍哭得稀里哗啦的：“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
“怎么了？”苏羽抓住苏萍的双肩问道。
苏萍泪眼看着苏羽：“你，你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警察说凶手抓到了吗？”
苏羽摇头。
苏萍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按了按，然后递给了苏羽，苏羽一看，愣住，是张文辉发过来的。
“苏萍，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这个人太自私了！我本以为苏羽出来之后，就没事了，可是，当你告诉我，如果抓不到那个真凶，苏羽很有可能被人冤枉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错了，不应该还有什么侥幸心理！错了，就是错了，有些事情做了，就必须付出代价。你放心，苏羽不会有事的，因为，杀死郑长奎的人不是苏羽，而是我！”
苏羽拿着手机，倒退了两步：“这，这怎么可能呢？张文辉，他，他居然杀了郑长奎，为什么？为什么？”
苏萍抹着眼泪：“你不在f市，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那天郑长奎打过张文辉之后，又来找过我很多次，一次被钱旭打的很惨，那之后，有几天没来，我以为他不会来了。不想，过了几天，我跟张文辉买菜回来，他又来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张文辉上去要打他，被我给拦住了。多亏钱旭过来帮忙，赶走了他。后来，这个无赖，还跑到张文辉的学校去闹过，说张文辉不道德，抢他老婆，说的话很难听，那天张文辉回来之后，就一直闷声不响的。无论我怎么开导，他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一直不说话，结果，就出了这事情。”
苏羽叹气，这事情，跟金建平的那件事情多么相像，当时，金建平也是被人打了之后，闷声不响的，结果，最后杀死了吴自海和吕馨。
张文辉有这样的举动，看来也是正常的。
只是，为了那样的一个无赖，搭上张文辉这样的好人，实在是不值得。
苏羽安慰着苏萍，苏萍却怎么也想不通？
“他是个无赖，你跟他计较什么？打一顿，骂一顿，也就算了，杀人，是犯法的。他这样，叫我以后怎么办？”苏萍一边哭，一边跺脚。
苏羽一把抱过了苏萍：“姐，别这样，别这样！”
“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好不容易盼到了，却又这样，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苏萍嚎啕大哭。
苏羽看姐姐这样，也抹起了眼泪来。
眼看着幸福触手可得，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苏萍哭累了，靠在苏羽的肩膀上，声音嘶哑：“这事情，先不要告诉娘。”
“可，这事情，娘迟早会知道的！”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也只能这样了！姐，这里风大，我送你回去吧！”
苏萍点头，苏羽送苏萍回家，怕她想不通，去娘房间里，把二妞抱了过来，有了孩子寄托，相信姐姐不会做傻事！
娘揉揉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问苏羽，苏羽让她去睡觉。
娘发着牢骚，进了房间。
苏萍的脸，紧紧的挨着二妞，二妞被弄醒了，闹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睡去。
“苏羽，你回去吧！杨虹一个人在家呢？”
苏羽点头，从姐姐家出来，回家。
这一晚，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苏羽回去的时候，杨虹还坐在沙发上等着苏羽，看到苏羽回来了，她赶忙站起来：“你姐姐怎么样了？”
苏羽苦笑，摇摇头：“上天跟她开了个大玩笑，她的弟弟刚放出来，未婚夫又进去了！”
“什么意思？”杨虹惊讶的看着苏羽。
“张文辉为了救我，去自首了！”
“自首，你是说，郑长奎是郑文辉杀的！”
苏羽点头：“我不在f市的这些日子，郑长奎做了很多过激的事情，张文辉忍无可忍，最后，才杀了郑长奎。”
“原来如此！”杨虹听了苏羽的诉说，直说可惜。
对于张文辉的审讯，连夜进行。
张洪军跟徐燕燕两个人主审，张洪军看了张文辉一眼，又看看徐燕燕，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这个人看起来比苏羽更加不像是杀人犯。
徐燕燕朝张洪军眨巴下眼睛，看着张文辉：“既然你是来自首的，我们想听你说说，倒底是怎么回事？”
张文辉慢慢的抬起头，整个人憔悴的不成人形，想必，杀人之后，他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那天，张文辉跟苏萍两个人买菜回来，刚要上楼，郑长奎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拦住了张文辉跟苏萍。
“怎么？买菜回来了？都一起做饭吃了，我这老丈母娘真的是势利眼，看我这女婿穷，就把女儿往有钱人那里推！”郑长奎冷笑着看着郑文辉跟苏萍，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很多人看过来。
“你又跑来干什么？我跟你已经离婚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苏萍羞愧难当，过去就推郑长奎。
“离婚？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你跟那糟老头给我下的套。苏萍呀苏萍！我郑长奎做梦也想不到，你会联合了外人来这么对我？太让我失望了！”
张文辉毕竟是个老师，好面子，被郑长奎这么一闹，脸面全无，他就想走。
却不想，郑长奎那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胳膊上的衣服袖子，被郑长奎弄脏了，张文辉有些火：“你放手！”
“我偏不放手，既然你想捡我的破鞋穿，也行，给我二十万，我走人！以后你们想怎么过都行！”
“你是不是穷疯了，我们哪里来的二十万！”苏萍气坏了，用力的一推郑长奎，这家伙也真没用，被苏萍这么一推，就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围了过来。
苏萍看过去，张文辉的脸色铁青，肯定是被郑长奎的话给气坏了。
苏萍拉着张文辉要上楼，郑长奎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拉住了苏萍：“不给钱，休想走！”
他一边拉，还一边喊着：“都过来看呀！奸夫淫妇勾搭成奸，谋害亲夫呀！”
郑长奎就是一无赖，他只想要钱，为了钱，多么难听多么无，耻的话他都敢说：“你们是不知道，这对狗男女，不但把我从家里赶出来，还逼着我那辆可怜的闺女喊他爸爸！我那俩闺女，一个八岁，另外一个才四岁，她们懂什么呀！她们就知道有我这一个爸爸，不肯叫，他们就打，打得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我看着真的心疼！这年头，就是这样，人太软弱，就被人欺负，各位邻里，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张文辉气得浑身颤抖：“无，耻！”把菜扔在地上，过去就要打郑长奎，被苏萍一把拉住：“不要！”
张文辉瞪了一眼苏萍：“你还护着他！”
“不是！”苏萍说着，松开了手。
张文辉刚要上前，这个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郑长奎：“你这个疯子，又来捣乱了，抓你到疯人院这么多次了，每次都跑出来，真头疼！”
大家一听是疯人院里出来的，都散开了。
“我不是疯人院里的，我是正常人！”郑长奎想解释。
钱旭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再叫，我扭断你的脖子！”
郑长奎住嘴了。
“你们先上去吧！这里交给我了！”钱旭抓着郑长奎，朝着小区外面走去。
张文辉看了一眼苏萍，苏萍忙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张文辉没说什么，上楼，苏萍跟着他往楼上走去。
到了家门口，张文辉回头，看着苏萍：“要不，你跟你娘，搬到我那里去住吧！我看他一时半会还不会走！肯定会经常来闹的！”
苏萍愣住，还没有结婚，怎么能搬到他那里去住，可是不去，郑长奎经常这么来闹，也不是回事，犹豫了一会儿，苏萍说：“他肯定是看你过来，所以才来闹的，不如，你最近少来来。”
张文辉听苏萍这么说，什么都没说，开门，到了苏萍家里。
苏萍看张文辉这样，直叹气，真不知道那冤家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苏羽挂了电话，兴冲冲的过来：“徐燕燕刚刚打来电话，说他们抓到了那个凶手了！”
“真的，那太好了！”杨虹开心。
苏羽抑制不住一脸的幸福，赶忙给姐姐苏萍打了电话，打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姐，凶手抓到了，我没事了。我没事了！”
让苏羽没有想到的是，苏萍淡淡的：“那就好！”说完，苏萍居然挂断了电话。
苏羽愣住。
“怎么了？”
“姐姐有些不大对劲，我说了我没事了，一点也感觉不到她很开心！”苏羽说着，又拨了电话过去。
这次苏萍很快就接听了，不过，她却哭了。
“姐，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娘出事了？”
“没有！”苏萍继续哭着，声音越来越大。
“姐，你急死我了，倒底怎么了？”苏羽着急的问道。
苏萍只是哭，哭得很伤心，苏羽在家里呆不住了，挂了电话，急匆匆的开车到了苏萍家里。
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苏萍才出来了。
本以为会把他请进家里了，却不想，苏萍把苏羽推了出来，拉着苏羽上了天台。
到了天台上，苏萍哭得稀里哗啦的：“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
“怎么了？”苏羽抓住苏萍的双肩问道。
苏萍泪眼看着苏羽：“你，你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警察说凶手抓到了吗？”
苏羽摇头。
苏萍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按了按，然后递给了苏羽，苏羽一看，愣住，是张文辉发过来的。
“苏萍，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这个人太自私了！我本以为苏羽出来之后，就没事了，可是，当你告诉我，如果抓不到那个真凶，苏羽很有可能被人冤枉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错了，不应该还有什么侥幸心理！错了，就是错了，有些事情做了，就必须付出代价。你放心，苏羽不会有事的，因为，杀死郑长奎的人不是苏羽，而是我！”
苏羽拿着手机，倒退了两步：“这，这怎么可能呢？张文辉，他，他居然杀了郑长奎，为什么？为什么？”
苏萍抹着眼泪：“你不在f市，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那天郑长奎打过张文辉之后，又来找过我很多次，一次被钱旭打的很惨，那之后，有几天没来，我以为他不会来了。不想，过了几天，我跟张文辉买菜回来，他又来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张文辉上去要打他，被我给拦住了。多亏钱旭过来帮忙，赶走了他。后来，这个无赖，还跑到张文辉的学校去闹过，说张文辉不道德，抢他老婆，说的话很难听，那天张文辉回来之后，就一直闷声不响的。无论我怎么开导，他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一直不说话，结果，就出了这事情。”
苏羽叹气，这事情，跟金建平的那件事情多么相像，当时，金建平也是被人打了之后，闷声不响的，结果，最后杀死了吴自海和吕馨。
张文辉有这样的举动，看来也是正常的。
只是，为了那样的一个无赖，搭上张文辉这样的好人，实在是不值得。
苏羽安慰着苏萍，苏萍却怎么也想不通？
“他是个无赖，你跟他计较什么？打一顿，骂一顿，也就算了，杀人，是犯法的。他这样，叫我以后怎么办？”苏萍一边哭，一边跺脚。
苏羽一把抱过了苏萍：“姐，别这样，别这样！”
“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好不容易盼到了，却又这样，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苏萍嚎啕大哭。
苏羽看姐姐这样，也抹起了眼泪来。
眼看着幸福触手可得，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苏萍哭累了，靠在苏羽的肩膀上，声音嘶哑：“这事情，先不要告诉娘。”
“可，这事情，娘迟早会知道的！”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也只能这样了！姐，这里风大，我送你回去吧！”
苏萍点头，苏羽送苏萍回家，怕她想不通，去娘房间里，把二妞抱了过来，有了孩子寄托，相信姐姐不会做傻事！
娘揉揉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问苏羽，苏羽让她去睡觉。
娘发着牢骚，进了房间。
苏萍的脸，紧紧的挨着二妞，二妞被弄醒了，闹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睡去。
“苏羽，你回去吧！杨虹一个人在家呢？”
苏羽点头，从姐姐家出来，回家。
这一晚，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苏羽回去的时候，杨虹还坐在沙发上等着苏羽，看到苏羽回来了，她赶忙站起来：“你姐姐怎么样了？”
苏羽苦笑，摇摇头：“上天跟她开了个大玩笑，她的弟弟刚放出来，未婚夫又进去了！”
“什么意思？”杨虹惊讶的看着苏羽。
“张文辉为了救我，去自首了！”
“自首，你是说，郑长奎是郑文辉杀的！”
苏羽点头：“我不在f市的这些日子，郑长奎做了很多过激的事情，张文辉忍无可忍，最后，才杀了郑长奎。”
“原来如此！”杨虹听了苏羽的诉说，直说可惜。
对于张文辉的审讯，连夜进行。
张洪军跟徐燕燕两个人主审，张洪军看了张文辉一眼，又看看徐燕燕，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这个人看起来比苏羽更加不像是杀人犯。
徐燕燕朝张洪军眨巴下眼睛，看着张文辉：“既然你是来自首的，我们想听你说说，倒底是怎么回事？”
张文辉慢慢的抬起头，整个人憔悴的不成人形，想必，杀人之后，他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那天，张文辉跟苏萍两个人买菜回来，刚要上楼，郑长奎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拦住了张文辉跟苏萍。
“怎么？买菜回来了？都一起做饭吃了，我这老丈母娘真的是势利眼，看我这女婿穷，就把女儿往有钱人那里推！”郑长奎冷笑着看着郑文辉跟苏萍，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很多人看过来。
“你又跑来干什么？我跟你已经离婚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苏萍羞愧难当，过去就推郑长奎。
“离婚？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你跟那糟老头给我下的套。苏萍呀苏萍！我郑长奎做梦也想不到，你会联合了外人来这么对我？太让我失望了！”
张文辉毕竟是个老师，好面子，被郑长奎这么一闹，脸面全无，他就想走。
却不想，郑长奎那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胳膊上的衣服袖子，被郑长奎弄脏了，张文辉有些火：“你放手！”
“我偏不放手，既然你想捡我的破鞋穿，也行，给我二十万，我走人！以后你们想怎么过都行！”
“你是不是穷疯了，我们哪里来的二十万！”苏萍气坏了，用力的一推郑长奎，这家伙也真没用，被苏萍这么一推，就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围了过来。
苏萍看过去，张文辉的脸色铁青，肯定是被郑长奎的话给气坏了。
苏萍拉着张文辉要上楼，郑长奎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拉住了苏萍：“不给钱，休想走！”
他一边拉，还一边喊着：“都过来看呀！奸夫淫妇勾搭成奸，谋害亲夫呀！”
郑长奎就是一无赖，他只想要钱，为了钱，多么难听多么无，耻的话他都敢说：“你们是不知道，这对狗男女，不但把我从家里赶出来，还逼着我那辆可怜的闺女喊他爸爸！我那俩闺女，一个八岁，另外一个才四岁，她们懂什么呀！她们就知道有我这一个爸爸，不肯叫，他们就打，打得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我看着真的心疼！这年头，就是这样，人太软弱，就被人欺负，各位邻里，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张文辉气得浑身颤抖：“无，耻！”把菜扔在地上，过去就要打郑长奎，被苏萍一把拉住：“不要！”
张文辉瞪了一眼苏萍：“你还护着他！”
“不是！”苏萍说着，松开了手。
张文辉刚要上前，这个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郑长奎：“你这个疯子，又来捣乱了，抓你到疯人院这么多次了，每次都跑出来，真头疼！”
大家一听是疯人院里出来的，都散开了。
“我不是疯人院里的，我是正常人！”郑长奎想解释。
钱旭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再叫，我扭断你的脖子！”
郑长奎住嘴了。
“你们先上去吧！这里交给我了！”钱旭抓着郑长奎，朝着小区外面走去。
张文辉看了一眼苏萍，苏萍忙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张文辉没说什么，上楼，苏萍跟着他往楼上走去。
到了家门口，张文辉回头，看着苏萍：“要不，你跟你娘，搬到我那里去住吧！我看他一时半会还不会走！肯定会经常来闹的！”
苏萍愣住，还没有结婚，怎么能搬到他那里去住，可是不去，郑长奎经常这么来闹，也不是回事，犹豫了一会儿，苏萍说：“他肯定是看你过来，所以才来闹的，不如，你最近少来来。”
张文辉听苏萍这么说，什么都没说，开门，到了苏萍家里。
苏萍看张文辉这样，直叹气，真不知道那冤家要折腾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