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合作与交易
栉田离开堀北后，径直走上了天台。
“你真慢呢，桔梗？甩开同学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吗？”
“你想怎样？龙园！”看来她跟本就没想隐藏本性，不过想必龙园也见过她的模样：“你给我的试题和答案，变成了和考试完全无关的东西，能请你解释下吗？”
“是啊，原因直截了当嘛。我在考试前更换了题目，喏，就这么简单。”龙园嗤之以鼻，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栉田，一副我就是耍你，但你能拿我怎样的姿态。
栉田压下一口气，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我说过了吧，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让堀北退学。为此我背叛同伴，换掉d班的题目，要是你按照约定做事，现在堀北就已经主动退学了！可你却背叛了我。”
“什么嘛，只是因为那种事就生气。”
“那种事？你赢了d班，然后就打算这么不了了之？”
龙园的脸也终于阴郁起来：“赢？我这次可是被堀北狠狠地摆了一道。你从根本上就弄错了，你提交的考题根本就没有用上！”
“你再说什么？我可是和茶柱老师确认过了，不会有错！”
“你还沉浸在幻想中啊。铃音先采取了手段，让你的题目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正式采用。我们何止是错失胜利，还差点死掉了呢！如果你怀疑的话，就等考试出炉，我可不会为一份无效的协议支付报酬。”
“唔。。。”盖棺定论，栉田也无法多说什么，带着强烈的不甘，折返回了教学楼内。
龙园还在天台，久久没有离去，敲着栏杆思考。另一个人来到他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思考的模样。——天台上自始至终都是三个人，而栉田自始自终都没有发现这第三个人！
龙园也怒目圆睁，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使瞳孔聚焦在了男生的娃娃脸上：“明明使用原先的卷子，可以完成赌约将铃音退学的。可最后为什么偏偏你让我改了试卷？”
“啊，那不是你说的吗？未完成的协议没有让别人受惠的必要。”
“别打岔！d班最终的试题是铃音那套的消息还是你告诉我的吧，既然败局已定，但是能击溃铃音也是有价值的。”龙园用狭长的眼角盯着神代，可超高校级的谍报员怎么可能让他看出什么东西来。
“只是她的赌注是退学，我可不想让可爱的堀北就这么离开，还有我发现相比于崩溃堀北，好像栉田的故事更有趣一些。”
“哈，还真是严防死守。”龙园转回头去：“不过你说的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吧。就算你和d班的黑幕有什么交易，我有不追究了。”
“我要纠正两点。我们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上下级，我只对那几个大姐姐感兴趣，你没有资格追究我什么。其次，那个人已经做好了作弊证据，如果你不改题目的话，它就会出现在栉田身上。那些东西是他故意让我看见的，恐怕只是一个警告。”
“明智的选择，铃音需要的是摧毁，而栉田需要的是掌控，看来你了解的很清楚嘛。但是还有一点，你明明察觉到铃音提前封锁了试卷的受理路径，为什么在我请你调查后才告诉我？你的回答决定了我如何审视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嘛嘛，别这么严肃嘛，龙园君。我的主要监视目标毕竟不是堀北。女人只是目标后的甜点罢了。”
“所以你还是拒绝告诉我，目标是谁？”
“那当然，我可是谍报员，泄露秘密这种事。。。倒不如说，我要是说了，你会相信吗？”虽然名字可以说，但是神座出流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尤其是这人还只是个没有才能的普通人。
“哈哈哈，答案当然是自己得来的才有趣啊，而且，只有我的眼睛才不会背叛我自己。而且对轻井泽惠下手，不是正合你意吗？”
“对的对的，对于我来说，这可是零和博弈呢，我只需要看一场戏。如果他出手，我就能得到更多的秘密。如果他不出手。。。那这个女人我就笑纳了。”
龙园翔再把视线挪到旁边，恍惚之间，他好像什么都锁定不到了。好一会，等他清醒过来时，天台上凉风习习，只剩他孤身一人，刚刚一切如梦，好像他在自言自语，死命刻在脑海里的那张娃娃脸也在逐渐模糊。
“超高校级。。。s班吗？”龙园狰狞地抱着脑袋喃喃自语：“真是群可怕的家伙。”
“没想到这样的人，d班里也藏着一个呢。哈哈。”
“哈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如同往常一样，那种令对手屈服的瞬间，大量肾上腺素的分泌，带来愉悦的快感。恐惧与欢愉向来是一体两面的，只有一线之隔。
这个世界受‘暴力’支配。
而‘暴力’取决于‘实力’的强度。
在一次次克服恐惧，成为实力者后，龙园感受到的是绝望的无趣。
[颠覆理解的存在！]“我正在和那样的存在对决吗？来吧！哪怕结局是死亡！哈哈哈哈哈……！！！！”
龙园癫狂的笑声在天边回荡。
——2天后——
期末已经结束了，学校也是非常效率，在没有校长的情况下。。。呃，好像阅卷和校长也没有什么关系，那。。。雾切仁走好。总之，成绩在2天内就完成了全部的批改，并已经公示了。
一切安好，d班全员存活，而且不仅如此，明明c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都要彻底搞砸了，但即使是他们也没有出现任何退学者。
明明d班的题也不容易，而且感觉c班的学生更加不会读书，c班先前都指望着龙园的计划，所以最后也就突击复习的3天，能做到这个程度，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ab班就更不可能出现退学者了，剩下的只有成绩间的胜负。a班理所当然取得了胜利，ab班本来相差不多的缝隙被拉开变成了断崖。cd班也转移了100点，不过犹豫先前拉开的差距实在太大，200点的经济差也不够弥补。c班442点，d班362点，还相差80。
不过最近听说c班好像考试触犯了什么规则，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还有100点班级点数要被扣除。不止如此，c班最近的氛围也有些奇怪，整体上外人都能感受到那种焦虑。这是以往不曾有过的，这是否也意味着，龙园的领袖地位遭到了冲击？
“我作为挡箭牌已经不起作用了，现在龙园在疯狂地寻找你的存在，班上好多人都被监视，甚至挑衅了。”堀北一脸严肃，单独将绫小路约到了一处无人问津的小公园。
绫小路沉默几秒，说出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哥哥快要毕业了吧。”
“……”堀北低下了头。
好半天。
“是。。。”
直到走回宿舍，两人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你真慢呢，桔梗？甩开同学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吗？”
“你想怎样？龙园！”看来她跟本就没想隐藏本性，不过想必龙园也见过她的模样：“你给我的试题和答案，变成了和考试完全无关的东西，能请你解释下吗？”
“是啊，原因直截了当嘛。我在考试前更换了题目，喏，就这么简单。”龙园嗤之以鼻，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栉田，一副我就是耍你，但你能拿我怎样的姿态。
栉田压下一口气，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我说过了吧，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让堀北退学。为此我背叛同伴，换掉d班的题目，要是你按照约定做事，现在堀北就已经主动退学了！可你却背叛了我。”
“什么嘛，只是因为那种事就生气。”
“那种事？你赢了d班，然后就打算这么不了了之？”
龙园的脸也终于阴郁起来：“赢？我这次可是被堀北狠狠地摆了一道。你从根本上就弄错了，你提交的考题根本就没有用上！”
“你再说什么？我可是和茶柱老师确认过了，不会有错！”
“你还沉浸在幻想中啊。铃音先采取了手段，让你的题目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正式采用。我们何止是错失胜利，还差点死掉了呢！如果你怀疑的话，就等考试出炉，我可不会为一份无效的协议支付报酬。”
“唔。。。”盖棺定论，栉田也无法多说什么，带着强烈的不甘，折返回了教学楼内。
龙园还在天台，久久没有离去，敲着栏杆思考。另一个人来到他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思考的模样。——天台上自始至终都是三个人，而栉田自始自终都没有发现这第三个人！
龙园也怒目圆睁，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使瞳孔聚焦在了男生的娃娃脸上：“明明使用原先的卷子，可以完成赌约将铃音退学的。可最后为什么偏偏你让我改了试卷？”
“啊，那不是你说的吗？未完成的协议没有让别人受惠的必要。”
“别打岔！d班最终的试题是铃音那套的消息还是你告诉我的吧，既然败局已定，但是能击溃铃音也是有价值的。”龙园用狭长的眼角盯着神代，可超高校级的谍报员怎么可能让他看出什么东西来。
“只是她的赌注是退学，我可不想让可爱的堀北就这么离开，还有我发现相比于崩溃堀北，好像栉田的故事更有趣一些。”
“哈，还真是严防死守。”龙园转回头去：“不过你说的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吧。就算你和d班的黑幕有什么交易，我有不追究了。”
“我要纠正两点。我们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上下级，我只对那几个大姐姐感兴趣，你没有资格追究我什么。其次，那个人已经做好了作弊证据，如果你不改题目的话，它就会出现在栉田身上。那些东西是他故意让我看见的，恐怕只是一个警告。”
“明智的选择，铃音需要的是摧毁，而栉田需要的是掌控，看来你了解的很清楚嘛。但是还有一点，你明明察觉到铃音提前封锁了试卷的受理路径，为什么在我请你调查后才告诉我？你的回答决定了我如何审视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嘛嘛，别这么严肃嘛，龙园君。我的主要监视目标毕竟不是堀北。女人只是目标后的甜点罢了。”
“所以你还是拒绝告诉我，目标是谁？”
“那当然，我可是谍报员，泄露秘密这种事。。。倒不如说，我要是说了，你会相信吗？”虽然名字可以说，但是神座出流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尤其是这人还只是个没有才能的普通人。
“哈哈哈，答案当然是自己得来的才有趣啊，而且，只有我的眼睛才不会背叛我自己。而且对轻井泽惠下手，不是正合你意吗？”
“对的对的，对于我来说，这可是零和博弈呢，我只需要看一场戏。如果他出手，我就能得到更多的秘密。如果他不出手。。。那这个女人我就笑纳了。”
龙园翔再把视线挪到旁边，恍惚之间，他好像什么都锁定不到了。好一会，等他清醒过来时，天台上凉风习习，只剩他孤身一人，刚刚一切如梦，好像他在自言自语，死命刻在脑海里的那张娃娃脸也在逐渐模糊。
“超高校级。。。s班吗？”龙园狰狞地抱着脑袋喃喃自语：“真是群可怕的家伙。”
“没想到这样的人，d班里也藏着一个呢。哈哈。”
“哈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如同往常一样，那种令对手屈服的瞬间，大量肾上腺素的分泌，带来愉悦的快感。恐惧与欢愉向来是一体两面的，只有一线之隔。
这个世界受‘暴力’支配。
而‘暴力’取决于‘实力’的强度。
在一次次克服恐惧，成为实力者后，龙园感受到的是绝望的无趣。
[颠覆理解的存在！]“我正在和那样的存在对决吗？来吧！哪怕结局是死亡！哈哈哈哈哈……！！！！”
龙园癫狂的笑声在天边回荡。
——2天后——
期末已经结束了，学校也是非常效率，在没有校长的情况下。。。呃，好像阅卷和校长也没有什么关系，那。。。雾切仁走好。总之，成绩在2天内就完成了全部的批改，并已经公示了。
一切安好，d班全员存活，而且不仅如此，明明c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都要彻底搞砸了，但即使是他们也没有出现任何退学者。
明明d班的题也不容易，而且感觉c班的学生更加不会读书，c班先前都指望着龙园的计划，所以最后也就突击复习的3天，能做到这个程度，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ab班就更不可能出现退学者了，剩下的只有成绩间的胜负。a班理所当然取得了胜利，ab班本来相差不多的缝隙被拉开变成了断崖。cd班也转移了100点，不过犹豫先前拉开的差距实在太大，200点的经济差也不够弥补。c班442点，d班362点，还相差80。
不过最近听说c班好像考试触犯了什么规则，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还有100点班级点数要被扣除。不止如此，c班最近的氛围也有些奇怪，整体上外人都能感受到那种焦虑。这是以往不曾有过的，这是否也意味着，龙园的领袖地位遭到了冲击？
“我作为挡箭牌已经不起作用了，现在龙园在疯狂地寻找你的存在，班上好多人都被监视，甚至挑衅了。”堀北一脸严肃，单独将绫小路约到了一处无人问津的小公园。
绫小路沉默几秒，说出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哥哥快要毕业了吧。”
“……”堀北低下了头。
好半天。
“是。。。”
直到走回宿舍，两人再没有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