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热锅上的蚂蚁
第733章热锅上的蚂蚁
刑警队长吴正义，回到公安局之后，立刻写了一份简单的出警报告，递交给上级，只说是有人报假警，他带人去了之后，那边根本没有什么险情，只好收队回来了。这份出警报告，很快就交给了公安局长，卢锡华很快就从联网系统中，看到了这次出警报告的内容，对于吴正义的表现，还算是比较满意地。
卢锡华等六人，在那一次的事件之后，立刻分别回到自己的家，相约互相守口如瓶，而且今后绝对不能再搞这种游戏了！他们这次被唐浩东三人真的给吓怕了。
唐浩东三人，在回到卢工成居住的别墅之后，豹子很是沮丧：“哥，今晚是白忙活了。”
唐浩东摇摇头：“当然没有白忙，依我看，为了陷害你，对方设计得非常周密……卢锡华和丁建华两人，难道真的不知情？在今晚这种情况下，他们竟然没有招供，我倒是很意外。”
萧青虎气呼呼地说：“哥，你不是要阉了他们么？怎么没让我下手啊。”
唐浩东再次摇头：“咳咳，我那都是吓唬人的……不过，真要把我们逼急了，老子真的会采取这种极端手段的！”
豹子打开跟卢姗姗联系的邮箱，连忙叫道：“哥！快来看，张长顺！”
唐浩东噌地一下，来到豹子身边，看到卢姗姗发来的电子邮件，内容大致是：我在审阅张长顺的口供时，总觉得张长顺应该就是陷害豹子的执行者，但此人的口供材料里，滴水不漏，以我们警方目前的审问手段，估计他是不可能招供的，你们有什么新办法么？
卢姗姗在唐浩东来了之后，就把豹子带离了她选定的住处的事情，有些相当不小的吃醋心理，自从与豹子有过了肌肤之亲，她就在心灵深处，总觉得豹子就变成了自己的私人财产似的，即使唐浩东和萧青虎两人与豹子如兄弟般亲密，但她觉得唐浩东此举，等于是对自己的不信任！
卢姗姗并没有向唐浩东清楚地表达自己这个想法，但她对于为豹子洗清冤屈的事，还是很上心的。
唐浩东皱眉沉思，片刻后，他向豹子说：“你询问一下，整个鹏程投资里面，有没有人为张长顺保释？如果有的话，请卢姗姗批准。”
豹子的手指在键盘上点按如飞，很快就完成了一个这样的回复，然后坐在电脑前，等候卢姗姗的回音，不一会儿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唐浩东和萧青虎则是各回了房间休息去了。
在提心吊胆之中，卢锡华等六人，只能象往常一样上下班，但他们心里都有鬼啊，唐浩东等人的手里，掌握着一颗重磅炸弹，随时能够把他们的官位和形象炸得支离破碎！第二天卢锡华刚上班，就接到了卢锡铭打来的电话，让他时刻注意一下，万一唐浩东等人把视频放上了网络，就一定要动用一切的关键，把视频完全删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做好这件事。
卢锡华含糊地答应一声，心中暗想：这种事还需要你吩咐我么？不过，既然你担心捅出去，到时候多出一些钱就是了，反正你大段长有的是钱。铁路华海段的段长，每年从手里流过的资金都有数百亿之多，从中攫取九牛一毛，也能积攒出巨额财富啊！
卢锡华看看时间，才上午九点多，他打给了丁建华：“丁大队，公安局那边，有没有动静？对了，你想办法跟你们的技术科联系一下，只要看到我们那段视频，必须坚决与各网站沟通一下，立刻删除！无论对方提什么条件，都要立刻向我汇报！明白？”
丁建华说话显得有气无力：“卢书记，我明白，您放心吧，我会马上把这件事安排好的，凭我们华海这直辖市公安局的威力，我不相信有什么媒体敢不买我们的账！”说到后来，丁建华又威风起来。
卢锡华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必须让网警二十四小时值班！绝对不能有一丝的疏漏！否则，我们要承担的后果，就严重了！还有，把你的手下派出去，在全城搜索王魁豹等人的下落，把他们的相貌特征什么的，下发给各个派出所，让他们密切注意辖区内是不是有这样的可疑人物，只要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就跟我联系一下，我们马上派人过去，最好是将他们当场击毙！”
丁建华咬咬牙：“卢书记，您放心吧，我已经把他们的体貌特征，给各个派出所发过去了，虽然另外两人还不能定为通缉犯，但他们至少是王魁豹的同伙！哼！我们特警的狙击手和防暴大队，一直在二十四小时待命！只要他们敢在公共场合出现，就是他们毙死之时！”
卢锡华又说：“我查看了一下别墅的监控，没有看到他们驾驶的车辆，但他们的影像，还是留下了一些，但全都是侧面或者背面的，根本看不清楚另外两人的长相，这个你想办法吧。”
丁建华快速地说：“卢书记放心，我已经凭着记忆，描绘出了他们的大致影像，各分局和派出所都已经有了这些资料！还怕他们能飞上天去？”
卢锡华赞叹一声：“好！太好了！建华，你果然是一个干大事的好材料啊！心思缜密，聪明果断，以后升迁之路，还长得很哪，对了，还有你们公安局的小王……你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安慰一下她。”
丁建华心中暗骂：这个老混蛋！他这是看上小王了啊！但丁建华哪里敢违拗他的意思，连忙把小王的手机号给了卢锡华，这才挂断了电话。
上了班之后的王柔，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就连同事们跟她打招呼，她也根本听不进去，尤其是在早晨点名的时候，她一眼看到了刑警大队长吴正义，顿时脸色一变，别过头装作没看见，快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吴正义随后打了卡，也加快脚步，追上王柔：“王警官。”
王柔的心一慌，没有答应，却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前，停下了脚步，连头也没回，她心跳如鼓，不知道发现了她的不雅之事的吴正义到底想说什么。
吴正义直接越过了王柔，推开她的办公室房门：“小王，有件事，我要跟你谈谈，呵呵，难道要我站在房门外说话吗？”
王柔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把心一横，带他进入办公室：“吴队，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第734章张长顺要释放了
吴正义认真地关上房门，这才露出了一脸莫名的笑容：“小王，你在治安这边，也工作了几年了吧？我看你在这边也没有多大的前途，不如调到我们刑警队，我相信以你的才干，肯定能把工作做好的，再说了，有了卢书记和丁大队的关照，小王你很快就会有不小的进步地。”
王柔的脸色煞白，细密的白毛汗从脸上缓缓沁出。她当然也知道那段视频流出去的后果，她的警籍肯定会被开除，而且会落下狼籍的名声，从此在世人面前，连头也抬不起来！吴正义就是一个掌握了她的秘密的见证者！他找自己到底要干什么？王柔的内心深处，已经瞬间想出了无数种可能性。
吴正义虽然五官长得不怎么样，但他作为年轻的刑警大队长，一身武功还不错，身材也是十分精壮地。他站在王柔面前，轻视地笑着。
王柔下意识地缩了缩：“吴队，你……你要干什么？”成为了特警大队长丁建华的固定情妇，又攀上市政法委书记卢锡华，王柔的眼界一下子高了许多，现在的她，即使对于丁建华，也有了抛弃的想法，而吴正义此时要想染指她，她就没有什么兴趣了。这就象爬山，等到抓到山腰的时候，谁还会在意山脚的风景？
吴正义的眼睛，往王柔的警服衣领内瞟去：“小王，你不要紧张嘛，其实，下边的东华区分局，还缺一个副支队长呢，要不要我帮你运作一下？”
王柔坚决地摇摇头：“吴队，谢谢你的好意，我暂时还没有那样的想法，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工作。”这等于是下了逐客令了。
吴正义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愤怒，他忽然伸手抓住王柔的手，轻轻摩娑：“王柔！你太不识抬举了！昨晚你跟那些人那种龌龊的样子，以为我没认出你们？哼！”
王柔横下了心，知道挣扎不动，干脆也不挣扎：“哼！吴正义！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只要你敢透露半分消息出去，你应该知道卢书记的能量！”她挺起了胸膛，蔑视地盯着吴正义，“来呀，只要你敢染指老娘，卢书记会不会放过你……可是很难说啊。”
吴正义的手，本来已经探向了王柔胸前的丰满处，但听到王柔这样说的时候，他的手停在了半途，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手，恨恨地瞪她一眼：“王柔，你别小人得势！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烂货！哼！难道卢锡华的吉巴比老子的更猛？我不怕告诉你，老子的老二，可是有着金枪不倒的美名！你不试一下，后悔终生去吧。”
嘭！吴正义转身走出王柔的办公室，随手还大力关上了房门。他没想到王柔现在还敢拒绝他，好事没想成，心里如猫抓一般。
王柔颓然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鄙视地看向房门处：“老娘早晚要让你为今天说出的话，付出惨重代价！”打人别打脸，吴正义刚才的几句恶毒攻击，等于是把王柔受伤的心，又重新撕开，并且撒上了盐。
忽然王柔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个没存姓名的号码，她以为是吴正义打过来的呢，按下接听键，就没好气地说：“你还有什么事？”
卢锡华想不到王柔的语气这么冲，愣了一下，沉声解释：“你是王柔警官吧？我是卢锡华。”
“啊？”王柔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作为丁建华的情妇，昨晚她和卢氏兄弟，分别上了床，在他们身、下婉转承欢的情景，一下子在脑海里浮现！她甚至分不清跟卢氏兄弟分别都做了哪些动作，她压低了声音说：“对……对不起，卢书记，我刚才以为是另一个人的电话呢。”
卢锡华笑了：“呵……小王，你是一个特别美的女孩子，昨晚发生的事情，其实也只是有惊无险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现在，整个华海市，已经展开了对那三名罪犯的走访调查，只要发现他们的身影，就会有强大的特警力量，立刻包围他们！只要他们敢反抗，肯定会被当场击毙！如果不反抗的话，落入咱们手里，嘿嘿，说不定在看守所会出各种意外呢。”
王柔听了这些话，既有些安心，同时又对卢锡华的狠毒有些恐惧，她的脸色变幻了一下，立刻用软软的声音说：“卢书记……我发现，我爱上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丁大队他还要缠着我啊。”
卢锡华顿时觉得心里痒痒的，昨晚在王柔身上纵横驰骋的情景，那年轻的洞体，让他痴迷不已，他顿时兴致大发：“呃……你别管他！我跟他打个招呼，他以后肯定不会再骚扰你了！小王宝贝，只要你有时间的话，就到市政府这边来汇报一下工作，好不好？中午就过来，我的办公室很宽敞的，呵呵。”
小王自然是一拍即合：“哦？卢书记，我也很想看看，你的办公室是什么样的呢。”于是两人约定了时间，很快就达成了他们之间的协议。卢锡华在经历了一番惊吓之后，能够获得如此年轻漂亮的小王的青睐，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于是梳妆打扮一番，准备与小王再次相见。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豹子也接到了来自卢姗姗的电话：“豹子，今晚中午十一点，我们要释放张长顺，你有没有时间？”
豹子一听就急了：“十一点？你确定？为什么？”
卢姗姗无奈地说：“豹子，我也没有办法！他是被保释的！付出了一千万！十一点整，在看守所门前，他会被我们的狱警送出来，然后么……”
豹子小心地说：“好吧姗姗，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这个张长顺，是我们必须得到的人！好吧，谢谢你的情报。”挂断了电话，豹子立刻来到唐浩东的房间：“哥，是这么回事……”
唐浩东认真的听完之后，脸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豹子，这个卢姗姗，你真的能相信？”
豹子顿时焦急起来：“哥！你就当相信我一样，去相信她就是了！”
萧青虎一巴掌打在豹子的后脑处：“滚！哥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余地！”
唐浩东连忙摆手：“虎子，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有两种以上的方案，要不然，如果我们三兄弟完全陷入对方的设计之中，这种情景就太危险了！所以……”唐浩东跟两兄弟，谈论了一番。
第733章热锅上的蚂蚁
刑警队长吴正义，回到公安局之后，立刻写了一份简单的出警报告，递交给上级，只说是有人报假警，他带人去了之后，那边根本没有什么险情，只好收队回来了。这份出警报告，很快就交给了公安局长，卢锡华很快就从联网系统中，看到了这次出警报告的内容，对于吴正义的表现，还算是比较满意地。
卢锡华等六人，在那一次的事件之后，立刻分别回到自己的家，相约互相守口如瓶，而且今后绝对不能再搞这种游戏了！他们这次被唐浩东三人真的给吓怕了。
唐浩东三人，在回到卢工成居住的别墅之后，豹子很是沮丧：“哥，今晚是白忙活了。”
唐浩东摇摇头：“当然没有白忙，依我看，为了陷害你，对方设计得非常周密……卢锡华和丁建华两人，难道真的不知情？在今晚这种情况下，他们竟然没有招供，我倒是很意外。”
萧青虎气呼呼地说：“哥，你不是要阉了他们么？怎么没让我下手啊。”
唐浩东再次摇头：“咳咳，我那都是吓唬人的……不过，真要把我们逼急了，老子真的会采取这种极端手段的！”
豹子打开跟卢姗姗联系的邮箱，连忙叫道：“哥！快来看，张长顺！”
唐浩东噌地一下，来到豹子身边，看到卢姗姗发来的电子邮件，内容大致是：我在审阅张长顺的口供时，总觉得张长顺应该就是陷害豹子的执行者，但此人的口供材料里，滴水不漏，以我们警方目前的审问手段，估计他是不可能招供的，你们有什么新办法么？
卢姗姗在唐浩东来了之后，就把豹子带离了她选定的住处的事情，有些相当不小的吃醋心理，自从与豹子有过了肌肤之亲，她就在心灵深处，总觉得豹子就变成了自己的私人财产似的，即使唐浩东和萧青虎两人与豹子如兄弟般亲密，但她觉得唐浩东此举，等于是对自己的不信任！
卢姗姗并没有向唐浩东清楚地表达自己这个想法，但她对于为豹子洗清冤屈的事，还是很上心的。
唐浩东皱眉沉思，片刻后，他向豹子说：“你询问一下，整个鹏程投资里面，有没有人为张长顺保释？如果有的话，请卢姗姗批准。”
豹子的手指在键盘上点按如飞，很快就完成了一个这样的回复，然后坐在电脑前，等候卢姗姗的回音，不一会儿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唐浩东和萧青虎则是各回了房间休息去了。
在提心吊胆之中，卢锡华等六人，只能象往常一样上下班，但他们心里都有鬼啊，唐浩东等人的手里，掌握着一颗重磅炸弹，随时能够把他们的官位和形象炸得支离破碎！第二天卢锡华刚上班，就接到了卢锡铭打来的电话，让他时刻注意一下，万一唐浩东等人把视频放上了网络，就一定要动用一切的关键，把视频完全删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做好这件事。
卢锡华含糊地答应一声，心中暗想：这种事还需要你吩咐我么？不过，既然你担心捅出去，到时候多出一些钱就是了，反正你大段长有的是钱。铁路华海段的段长，每年从手里流过的资金都有数百亿之多，从中攫取九牛一毛，也能积攒出巨额财富啊！
卢锡华看看时间，才上午九点多，他打给了丁建华：“丁大队，公安局那边，有没有动静？对了，你想办法跟你们的技术科联系一下，只要看到我们那段视频，必须坚决与各网站沟通一下，立刻删除！无论对方提什么条件，都要立刻向我汇报！明白？”
丁建华说话显得有气无力：“卢书记，我明白，您放心吧，我会马上把这件事安排好的，凭我们华海这直辖市公安局的威力，我不相信有什么媒体敢不买我们的账！”说到后来，丁建华又威风起来。
卢锡华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必须让网警二十四小时值班！绝对不能有一丝的疏漏！否则，我们要承担的后果，就严重了！还有，把你的手下派出去，在全城搜索王魁豹等人的下落，把他们的相貌特征什么的，下发给各个派出所，让他们密切注意辖区内是不是有这样的可疑人物，只要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就跟我联系一下，我们马上派人过去，最好是将他们当场击毙！”
丁建华咬咬牙：“卢书记，您放心吧，我已经把他们的体貌特征，给各个派出所发过去了，虽然另外两人还不能定为通缉犯，但他们至少是王魁豹的同伙！哼！我们特警的狙击手和防暴大队，一直在二十四小时待命！只要他们敢在公共场合出现，就是他们毙死之时！”
卢锡华又说：“我查看了一下别墅的监控，没有看到他们驾驶的车辆，但他们的影像，还是留下了一些，但全都是侧面或者背面的，根本看不清楚另外两人的长相，这个你想办法吧。”
丁建华快速地说：“卢书记放心，我已经凭着记忆，描绘出了他们的大致影像，各分局和派出所都已经有了这些资料！还怕他们能飞上天去？”
卢锡华赞叹一声：“好！太好了！建华，你果然是一个干大事的好材料啊！心思缜密，聪明果断，以后升迁之路，还长得很哪，对了，还有你们公安局的小王……你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安慰一下她。”
丁建华心中暗骂：这个老混蛋！他这是看上小王了啊！但丁建华哪里敢违拗他的意思，连忙把小王的手机号给了卢锡华，这才挂断了电话。
上了班之后的王柔，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就连同事们跟她打招呼，她也根本听不进去，尤其是在早晨点名的时候，她一眼看到了刑警大队长吴正义，顿时脸色一变，别过头装作没看见，快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吴正义随后打了卡，也加快脚步，追上王柔：“王警官。”
王柔的心一慌，没有答应，却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前，停下了脚步，连头也没回，她心跳如鼓，不知道发现了她的不雅之事的吴正义到底想说什么。
吴正义直接越过了王柔，推开她的办公室房门：“小王，有件事，我要跟你谈谈，呵呵，难道要我站在房门外说话吗？”
王柔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把心一横，带他进入办公室：“吴队，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第734章张长顺要释放了
吴正义认真地关上房门，这才露出了一脸莫名的笑容：“小王，你在治安这边，也工作了几年了吧？我看你在这边也没有多大的前途，不如调到我们刑警队，我相信以你的才干，肯定能把工作做好的，再说了，有了卢书记和丁大队的关照，小王你很快就会有不小的进步地。”
王柔的脸色煞白，细密的白毛汗从脸上缓缓沁出。她当然也知道那段视频流出去的后果，她的警籍肯定会被开除，而且会落下狼籍的名声，从此在世人面前，连头也抬不起来！吴正义就是一个掌握了她的秘密的见证者！他找自己到底要干什么？王柔的内心深处，已经瞬间想出了无数种可能性。
吴正义虽然五官长得不怎么样，但他作为年轻的刑警大队长，一身武功还不错，身材也是十分精壮地。他站在王柔面前，轻视地笑着。
王柔下意识地缩了缩：“吴队，你……你要干什么？”成为了特警大队长丁建华的固定情妇，又攀上市政法委书记卢锡华，王柔的眼界一下子高了许多，现在的她，即使对于丁建华，也有了抛弃的想法，而吴正义此时要想染指她，她就没有什么兴趣了。这就象爬山，等到抓到山腰的时候，谁还会在意山脚的风景？
吴正义的眼睛，往王柔的警服衣领内瞟去：“小王，你不要紧张嘛，其实，下边的东华区分局，还缺一个副支队长呢，要不要我帮你运作一下？”
王柔坚决地摇摇头：“吴队，谢谢你的好意，我暂时还没有那样的想法，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工作。”这等于是下了逐客令了。
吴正义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愤怒，他忽然伸手抓住王柔的手，轻轻摩娑：“王柔！你太不识抬举了！昨晚你跟那些人那种龌龊的样子，以为我没认出你们？哼！”
王柔横下了心，知道挣扎不动，干脆也不挣扎：“哼！吴正义！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只要你敢透露半分消息出去，你应该知道卢书记的能量！”她挺起了胸膛，蔑视地盯着吴正义，“来呀，只要你敢染指老娘，卢书记会不会放过你……可是很难说啊。”
吴正义的手，本来已经探向了王柔胸前的丰满处，但听到王柔这样说的时候，他的手停在了半途，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手，恨恨地瞪她一眼：“王柔，你别小人得势！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烂货！哼！难道卢锡华的吉巴比老子的更猛？我不怕告诉你，老子的老二，可是有着金枪不倒的美名！你不试一下，后悔终生去吧。”
嘭！吴正义转身走出王柔的办公室，随手还大力关上了房门。他没想到王柔现在还敢拒绝他，好事没想成，心里如猫抓一般。
王柔颓然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鄙视地看向房门处：“老娘早晚要让你为今天说出的话，付出惨重代价！”打人别打脸，吴正义刚才的几句恶毒攻击，等于是把王柔受伤的心，又重新撕开，并且撒上了盐。
忽然王柔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个没存姓名的号码，她以为是吴正义打过来的呢，按下接听键，就没好气地说：“你还有什么事？”
卢锡华想不到王柔的语气这么冲，愣了一下，沉声解释：“你是王柔警官吧？我是卢锡华。”
“啊？”王柔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作为丁建华的情妇，昨晚她和卢氏兄弟，分别上了床，在他们身、下婉转承欢的情景，一下子在脑海里浮现！她甚至分不清跟卢氏兄弟分别都做了哪些动作，她压低了声音说：“对……对不起，卢书记，我刚才以为是另一个人的电话呢。”
卢锡华笑了：“呵……小王，你是一个特别美的女孩子，昨晚发生的事情，其实也只是有惊无险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现在，整个华海市，已经展开了对那三名罪犯的走访调查，只要发现他们的身影，就会有强大的特警力量，立刻包围他们！只要他们敢反抗，肯定会被当场击毙！如果不反抗的话，落入咱们手里，嘿嘿，说不定在看守所会出各种意外呢。”
王柔听了这些话，既有些安心，同时又对卢锡华的狠毒有些恐惧，她的脸色变幻了一下，立刻用软软的声音说：“卢书记……我发现，我爱上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丁大队他还要缠着我啊。”
卢锡华顿时觉得心里痒痒的，昨晚在王柔身上纵横驰骋的情景，那年轻的洞体，让他痴迷不已，他顿时兴致大发：“呃……你别管他！我跟他打个招呼，他以后肯定不会再骚扰你了！小王宝贝，只要你有时间的话，就到市政府这边来汇报一下工作，好不好？中午就过来，我的办公室很宽敞的，呵呵。”
小王自然是一拍即合：“哦？卢书记，我也很想看看，你的办公室是什么样的呢。”于是两人约定了时间，很快就达成了他们之间的协议。卢锡华在经历了一番惊吓之后，能够获得如此年轻漂亮的小王的青睐，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于是梳妆打扮一番，准备与小王再次相见。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豹子也接到了来自卢姗姗的电话：“豹子，今晚中午十一点，我们要释放张长顺，你有没有时间？”
豹子一听就急了：“十一点？你确定？为什么？”
卢姗姗无奈地说：“豹子，我也没有办法！他是被保释的！付出了一千万！十一点整，在看守所门前，他会被我们的狱警送出来，然后么……”
豹子小心地说：“好吧姗姗，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这个张长顺，是我们必须得到的人！好吧，谢谢你的情报。”挂断了电话，豹子立刻来到唐浩东的房间：“哥，是这么回事……”
唐浩东认真的听完之后，脸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豹子，这个卢姗姗，你真的能相信？”
豹子顿时焦急起来：“哥！你就当相信我一样，去相信她就是了！”
萧青虎一巴掌打在豹子的后脑处：“滚！哥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余地！”
唐浩东连忙摆手：“虎子，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有两种以上的方案，要不然，如果我们三兄弟完全陷入对方的设计之中，这种情景就太危险了！所以……”唐浩东跟两兄弟，谈论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