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贵？”
“……论单价，红的。”
“那就要红的。”
“行，你准备怎么给钱，一杯九万。”
“靠，不是你请我喝吗？”
“我没说不收你钱。”
“……那给我白开水。”
“自己去烧。”
“我是客人！！！”
“客人我有纯净水，不收你钱，凉的！”
“……”
陆启起身给他拿了一瓶纯净水，自己坐在他身边，拍拍肩膀，“来，哥哥的肩借你哭。”
“不想哭了。”
“不哭了？跟哥讲讲你和你前任的事儿吧。”
“……不想讲。”
“你俩分多久了？”
“两年。”
“为什么分了？”
“家庭问题。”
“你这两年也没找对象？”
“没。”
“性伴侣呢？”
“……没。”
“还念着人家？”
“……我不知道怎么说。”方思衍沉默。
“说，说出来我就让你尝尝九万一杯的酒。”
“……我跟你说他俩的分手的情况吧。他爸妈逮到我俩在一起，我把他爸气得心脏病发。他对我说，如果他爸出事儿，他让我陪葬。”
肖仰那时候的表情，方思衍即使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把他爸气病是我不对，可是……看他的态度我就明白了。父母在他那里的地位很重很重，如果我们两方起冲突。他不会选择我。所以，我先提出了分手，算我要面子吧。”
话匣子一旦打开，剩下的就好说多了。
那时的确是方思衍提得分手，可是心里期望着肖仰会来找自己。他都想好了，如果肖仰来，自己就向他爸爸道歉，无论肖爸爸怎么为难自己都不会说一个“不”字。可是……肖仰没出现。他的选择，很明显不是吗？自己也没必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最近，肖仰才再次联系起来，问他过得好不好，说自己快结婚了。
那一刻，方思衍的眼泪差点飙出来，自己真他妈的傻！
“呵呵，这两年我连对象都没找，心里还想着他，可是人家都要结婚了……你知道吗，我俩分开没多久，他就听他爸妈的安排相亲去了。你说，我是不是傻透了？”
“你俩已经分了，还是你提得分手，那么即使他第二天就去相亲，也和你没关系。”
“我知道，我以为他也很爱我。”
“你让他怎么办？你这边已经分了，难道还跟自己爹妈扛着？让相亲就去呗，又不少肉。”
“……你怎么跟我爸说得一样？”
“你爸？”
“是啊，我爸特别护他。”
方思衍在和自己爸爸聊天聊到肖仰爸爸那次的事儿。
方爸爸冷哼一声，“你委屈啥？你都把人家爸气成那样子了。还不许人家说两句难听的？要是有人把我气住院你还能跟那人旁若无人的亲热，我打断你腿。”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自己造得孽自己担着。”
陆启听了他的叙述，“亲爸！到底是亲爸！”
“……你们都是一群混蛋！”
陆启揉揉他的头，“我们是一群疼你的混蛋。你说你难过伤心个什么，不都是你自己造的吗？”
“我……他就一点没错啊？”
“把人家爹气住院的是你吧？跟人家分手的也是你吧？面子里子你都占了，你还有什么意见？”
“……怎么被你说得我才是坏人，就算我没把他爸气住院你觉得我们就能在一起？我能肯定，如果我和他爸妈到水火不容的境地，他只会选择他爸妈而不会选择我。你根本不认识他，更不了解他。我俩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看不到我们的未来。”
“也就是说，你知道你俩没未来？”
“……算是。”
“你早就知道你俩没未来，还伤心个屁？分了不更好，你可以找个给你未来的。”
方思衍低声嘟囔一句。
“什么？”陆启没听到。
“找不到！我丫的以为我上司喜欢我，他整天调戏我，谁知道他妈的就是逗我玩儿。其他的，也遇到过喜欢我的，我看着没感觉。”方思衍说着偷眼看了眼陆启，“好不容易遇到个有感觉的，人家看不上我。”
“……也就是说，你不是不想勾搭而是没找到合适的人？”
“废话，我和肖仰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让我怎么办？默默爱他一辈子？别逗了。”
“唔……你想找啥样的？”
“你要给我介绍？”
“我替你留意留意。”
方思衍装模作样的摸摸下巴，“那你就比着顾望吧。”
“我没想到，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打顾望的主意！亏赵晨对你那么好！”
“我又不和他抢……你不觉得他俩很幸福吗？赵晨很幸运。”
“要不哥祝你一臂之力，你把顾望抢了让赵晨哭去？”
“你信不信赵晨会捅了咱俩？”
“没事儿，我可以牺牲牺牲勾搭赵晨。”
“你是不是看上晨晨了？”
陆启一副受辱的表情，“就他？我还不如要你。”
“那你要我呗~”
“你要能接受我娶媳妇生孩子，四处找姑娘，我就要你。”
“……我还是奋斗奋斗把我那上司给掰弯算了。”
方思衍在陆启身边待了一天，第二天要走的时候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赵晨扯着他拽到一边，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毛跟着陆启一天就好了？
“你俩在一起了？”
“没，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赵晨顿了一下，思考措辞，“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方思衍看着站在一边和顾望说话的陆启，“大概心里踏实了，他说只要我需要，他就会陪着我，永不相弃。我方思衍也没那么没人要不是吗？”
“你俩怎么不在一起算了？”
方思衍收回视线，“你跟我说没用。对了，赵晨，你觉得我和肖仰谁对不起谁？”
“……谈不上谁对不起谁吧。”
“你去参加他婚礼吗？”
“……参加。”赵晨偷眼看看他，“墨墨，你不生气吧？”
“我气什么？替我祝他幸福。”
“墨墨，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我放下了，之前一直觉得他很没用，他爸都说成那样也不回嘴一句维护我们的感情。现在想来，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跟他爸吵，那时候的我太幼稚太任性。”
“墨墨……”赵晨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尽管他也觉得当年方思衍在处理这个问题上有些任性，只是看到眼前的方思衍，如果成长必须用伤痛来换，他希望方思衍永远像以前一样。
“好了，别这样看着我
“……论单价，红的。”
“那就要红的。”
“行，你准备怎么给钱，一杯九万。”
“靠，不是你请我喝吗？”
“我没说不收你钱。”
“……那给我白开水。”
“自己去烧。”
“我是客人！！！”
“客人我有纯净水，不收你钱，凉的！”
“……”
陆启起身给他拿了一瓶纯净水，自己坐在他身边，拍拍肩膀，“来，哥哥的肩借你哭。”
“不想哭了。”
“不哭了？跟哥讲讲你和你前任的事儿吧。”
“……不想讲。”
“你俩分多久了？”
“两年。”
“为什么分了？”
“家庭问题。”
“你这两年也没找对象？”
“没。”
“性伴侣呢？”
“……没。”
“还念着人家？”
“……我不知道怎么说。”方思衍沉默。
“说，说出来我就让你尝尝九万一杯的酒。”
“……我跟你说他俩的分手的情况吧。他爸妈逮到我俩在一起，我把他爸气得心脏病发。他对我说，如果他爸出事儿，他让我陪葬。”
肖仰那时候的表情，方思衍即使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把他爸气病是我不对，可是……看他的态度我就明白了。父母在他那里的地位很重很重，如果我们两方起冲突。他不会选择我。所以，我先提出了分手，算我要面子吧。”
话匣子一旦打开，剩下的就好说多了。
那时的确是方思衍提得分手，可是心里期望着肖仰会来找自己。他都想好了，如果肖仰来，自己就向他爸爸道歉，无论肖爸爸怎么为难自己都不会说一个“不”字。可是……肖仰没出现。他的选择，很明显不是吗？自己也没必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最近，肖仰才再次联系起来，问他过得好不好，说自己快结婚了。
那一刻，方思衍的眼泪差点飙出来，自己真他妈的傻！
“呵呵，这两年我连对象都没找，心里还想着他，可是人家都要结婚了……你知道吗，我俩分开没多久，他就听他爸妈的安排相亲去了。你说，我是不是傻透了？”
“你俩已经分了，还是你提得分手，那么即使他第二天就去相亲，也和你没关系。”
“我知道，我以为他也很爱我。”
“你让他怎么办？你这边已经分了，难道还跟自己爹妈扛着？让相亲就去呗，又不少肉。”
“……你怎么跟我爸说得一样？”
“你爸？”
“是啊，我爸特别护他。”
方思衍在和自己爸爸聊天聊到肖仰爸爸那次的事儿。
方爸爸冷哼一声，“你委屈啥？你都把人家爸气成那样子了。还不许人家说两句难听的？要是有人把我气住院你还能跟那人旁若无人的亲热，我打断你腿。”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自己造得孽自己担着。”
陆启听了他的叙述，“亲爸！到底是亲爸！”
“……你们都是一群混蛋！”
陆启揉揉他的头，“我们是一群疼你的混蛋。你说你难过伤心个什么，不都是你自己造的吗？”
“我……他就一点没错啊？”
“把人家爹气住院的是你吧？跟人家分手的也是你吧？面子里子你都占了，你还有什么意见？”
“……怎么被你说得我才是坏人，就算我没把他爸气住院你觉得我们就能在一起？我能肯定，如果我和他爸妈到水火不容的境地，他只会选择他爸妈而不会选择我。你根本不认识他，更不了解他。我俩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看不到我们的未来。”
“也就是说，你知道你俩没未来？”
“……算是。”
“你早就知道你俩没未来，还伤心个屁？分了不更好，你可以找个给你未来的。”
方思衍低声嘟囔一句。
“什么？”陆启没听到。
“找不到！我丫的以为我上司喜欢我，他整天调戏我，谁知道他妈的就是逗我玩儿。其他的，也遇到过喜欢我的，我看着没感觉。”方思衍说着偷眼看了眼陆启，“好不容易遇到个有感觉的，人家看不上我。”
“……也就是说，你不是不想勾搭而是没找到合适的人？”
“废话，我和肖仰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让我怎么办？默默爱他一辈子？别逗了。”
“唔……你想找啥样的？”
“你要给我介绍？”
“我替你留意留意。”
方思衍装模作样的摸摸下巴，“那你就比着顾望吧。”
“我没想到，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打顾望的主意！亏赵晨对你那么好！”
“我又不和他抢……你不觉得他俩很幸福吗？赵晨很幸运。”
“要不哥祝你一臂之力，你把顾望抢了让赵晨哭去？”
“你信不信赵晨会捅了咱俩？”
“没事儿，我可以牺牲牺牲勾搭赵晨。”
“你是不是看上晨晨了？”
陆启一副受辱的表情，“就他？我还不如要你。”
“那你要我呗~”
“你要能接受我娶媳妇生孩子，四处找姑娘，我就要你。”
“……我还是奋斗奋斗把我那上司给掰弯算了。”
方思衍在陆启身边待了一天，第二天要走的时候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赵晨扯着他拽到一边，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毛跟着陆启一天就好了？
“你俩在一起了？”
“没，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赵晨顿了一下，思考措辞，“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方思衍看着站在一边和顾望说话的陆启，“大概心里踏实了，他说只要我需要，他就会陪着我，永不相弃。我方思衍也没那么没人要不是吗？”
“你俩怎么不在一起算了？”
方思衍收回视线，“你跟我说没用。对了，赵晨，你觉得我和肖仰谁对不起谁？”
“……谈不上谁对不起谁吧。”
“你去参加他婚礼吗？”
“……参加。”赵晨偷眼看看他，“墨墨，你不生气吧？”
“我气什么？替我祝他幸福。”
“墨墨，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我放下了，之前一直觉得他很没用，他爸都说成那样也不回嘴一句维护我们的感情。现在想来，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跟他爸吵，那时候的我太幼稚太任性。”
“墨墨……”赵晨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尽管他也觉得当年方思衍在处理这个问题上有些任性，只是看到眼前的方思衍，如果成长必须用伤痛来换，他希望方思衍永远像以前一样。
“好了，别这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