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一队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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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永远是一周中最残忍的日子，你刚刚和前一个周末分手，还没有拿到下一个周末的门票，不上不下，不前不后，岂一个痛字了得！
而对于诚凛高中篮球队的队员来说，最糟糕的莫过于……
“糟糕，跟海常的比赛过后完全疲力尽呢。”
“啊啊，怎么打个篮球也会这么累。完全没力气上课了。好想睡觉。”
跟海常高中打出了得意的比赛，练习也一切顺利，可学校这种凶残无情的生物却绝不会因此将他们轻易放过。除了没有真正上场挥洒青春和汗水的相田教练，所有参赛球员都差不多是走路都有可能睡着了。
“为什么你这家伙上课怎么睡都不会被发现啊！存在感不要太低啊！”火神大我表示他今天已经是第五次被老师发现上课睡觉，被罚站了！
“我也觉得很神奇呢。上午只有五节课，火神君次次都被发现，实在是太逊了。”黑子哲也表示要不是给老师留面子，他就直接逃课了。
“切，你小子运气好罢了。……不知道教练突然让我们集合是做什么呢。”火神大我睁着熊猫眼，摇摇晃晃的走在那里，“不会有什么奇怪的训练在等着我们吧？”
“相田教练总得来说还是很有分寸的。我只希望不要拖太晚，错过午饭时间就糟糕了。”黑子哲也今天也穿着4kg负重背心，走得稍快一点都觉得气喘。
“咦，你不是吃自己带的便当吗？有什么好错过的？”火神奇怪的问。
“火神君不知道吗？今天是27号啊！”黑子哲也眨眨眼，“小卖部那边会有很好吃的特制面包：伊比利君出售。”
“还是第一次看到黑子露出这么向往的表情耶，我都有点想吃那个面包了。”火神大我一握拳，“决定了，等下一起去买那个面包！”
“我不记得自己和火神君有这么熟。”黑子看也不看他一眼，直球拒绝。
“好歹是同班同学也同社团呢！”火神大我咧着嘴笑，“球场上我们不是很合拍吗？偶尔也坦率一点吧！”
“……”坦率？黑子哲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坦率的地方，球场上的合拍不过是一起打过太多次比赛之后的本能，球场之外的地方。
不讨厌火神大我。
可是没办法放任自己再去喜欢他。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黑子！”火神大我呵呵傻笑。
“好的，提醒火神君一句，伊比利君每只税前2800日元，自备零钱，不设找零。”黑子哲也淡定一击。
“什么！！！”火神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究竟什么面包会贵成这样子啊！”
“因为是伊比利君的缘故啊！”
“伊比利君？！什么面包会叫这种古怪的名字又卖得这么贵啊！快月底了，今天我钱包里总共也只有3000元啊！”
“诚凛高中的商店里只在每个月27号才会发售，限量特别版面包伊比利君。传说中的梦幻面包。据说吃了之后，无论恋爱还是社团都会必胜的。”
“话说你是小女生吗？居然会相信这种东西！只是个面包而已，就算吃了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厉害吧！”
“伊比利猪排三明治配上三大美味：鱼子酱、鹅肝、松露，税前只要2800日元很便宜了。”
“夸张过头反倒觉得没品了！”
“伊比利君就是伊比利君，既不崇高也不卑微。看不起伊比利君的人总有一天会为伊比利君哭泣的。”
“所以说这个伊比利君……”
“啊，到集合地点了，请火神君不要吵了。不喜欢伊比利君的话，不要跟过来就可以了。”两个人一路争论和伊比利君相关的问题，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集合地点。黑子微微有点得意，无论关于伊比利君的想法是否一致，等下钱包里零用钱只有3000元的火神肯定不会跟上来，不会缠着自己一起吃午饭就可以了。
可谁料火神大我只是叹口气，不情不愿的一按黑子哲也的头顶：“好了好了，我会陪你去买伊比利君的。”
“吓？”
“是我提出了的吧！所以一定要坚持到底。”
“这种坚持没有意义。”
“怎么没意义，难得黑子同意一起吃午饭，可以跟你好好沟通下感情的。啊！！我日文不好，是指队友间的默契啊！”火神大我有点焦躁的说，“豁出去了！午饭一起吃伊比利君，就这么决定了。”
“火神君，我——”黑子哲也话没说完，就被相田丽子兴奋的呼声打断：“啊啊，黑子和火神的关系真是越来越好了。既然你们都听过伊比利君的大名了～那么就不用教练我再解说了～”
“于是今天的任务是，一年级的都去给我买伊比利君～”
××××××
利用自己的零存在感买面包对黑子哲也是一点困难都没有。而对于其他面对伊比利君太过天真的人来说：
火神一到关键时刻就很容易爆美式英语这点，跟记忆中一模一样呢！还有那个把队友当冲浪板丢到人群上方，玩人群冲浪的方式——黑子哲也拼命憋笑，走上前去拍拍第n次失败后还要努力前冲的火神大我的肩膀。
“那个，伊比利君我已经买回来了。”
“骗人的吧！”
“没有骗人，连大家的份也一并买回来了。就拿这个跟教练交差吧。”其实黑子哲也还多买两个放到车载冰箱里了。伊比利君是黑子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他打算留到周五的时候跟黄濑当晚餐分享。
“得救了。”其他三个一年级感恩流涕。
“黑子你是怎么做到的。”看不起伊比利君的火神大我，终于为伊比利君哭了。
黑子托起下巴：“我顺着人流的走势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最前面。然后拿了足够的伊比利君，付了钱再走出来，就这么简单。”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其余三人也一起泪流满面，“要说不愧是梦幻第六人吗？”
不管是怎么入手的，终于能按时上交教练要的伊比利君，还是让所有人松了口气。一年级新入社的五人一起站在天台，颇有些逃离生天的感觉。
“很好很好～这是奖品果汁哦～”相田丽子笑眯眯的将准备好的果汁分发给大家，“开始吃吧！”
“咦，可以吗？”降旗光树诧异的问。
伊月俊微笑：“没关系，你们吃吧！”
“没事的，别客气。这是前辈对后辈的鼓励啊！不要大意的吃下去吧！”日向顺平也跟着说。
“那我们开动了！”
“真是美味啊。”品尝着久违的伊比利君，黑子哲也不觉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火神大我被他吓了一跳：“哇，还是第一次见到黑子对食物这么热情呢。”
“因为是伊比利君呢。”黑子哲也很快吃完了自己那份伊比利君，开始喝果汁。
“完整的吃下了这么大——啊，只是对你来说很大的面包也是第一次见到呢，”火神大我看看比自己的手还小一圈的伊比利君，“很好，我也尝尝看！”
“嗯！加油！”
“吃个面包而已，加什么油啊。超，超级美味啊！”
“呵呵呵。”
黑子哲也的脸上再次露出开心的笑容。火神大我叼着伊比利君转过头去，嘟囔了一句：“不就是个面包吗。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分量足够的那种啊。”
“口味也很重要啊！”黑子哲也强调道，“我只有伊比利君才吃得下一整个。”
“这是等着我吐槽你小**一样的胃口吗？”
“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意见。”
两个人说了没几句就又开始抬杠。日向顺平和相田丽子相视一笑，上前一步，拍拍手打断他们两个：
“很好，经过这些天的比赛和磨合，一年级的大家也都正式融入我们诚凛篮球队了。现在，我以队长日向顺平之名，颁布诚凛篮球队队规第一条！”
“咦？我们还有篮球队队规这么正式的东西吗？”一年级五人组表示了一致的诧异。
“嗯，这么正式的东西当然是今天开始才有的。”二年级的五人组表示了一致的淡定。
所以说这果然是个从本质上就随随便便，只求大家一起开心打球的篮球社团啊。黑子哲也脸上笑容再次绽开。木吉铁平前辈创立诚凛篮球社的初衷，很好的被贯彻下来了呢！
“身为诚凛篮球队队员，相互间须团结友爱，同心同德。诚凛篮球队队规第一条：所有社员非不可抗力因素，每天中午在天台聚餐！”日向顺平理所当然的发布了队长令，“不许迟到。”
“不来的下午训练翻倍哦～”相田丽子追加了教练说明。
“啊，聚餐这种事情用说的就可以了吗！”一年级的河原浩一首先道，“我完全没问题的。”
“可以带家属吗？我最近可能会找女朋友。”同为一年级的降旗光树认真的问。
“废话太多的人今天训练就加倍哦～”相田丽子绽开恶魔和天使只差一步的完美笑容。
“我们收到了……”
其实只是为了培养大家的默契，让篮球队内更和谐吧！黑子哲也当然明白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和火神间的不稳定：明明在球场上很合拍的两个人，在球场之外却总是不太合得来。
说起来，都是自己太任了。理智上知道应该怎么做，却总是做不到。这个火神君并不是今后那个火神君这件事——
好吧，没关系。不能继续让队长和教练担心了。保持队友关系就好了。哪怕比一般的队友更亲近一点点。
【只要注意不要随随便便说什么遭人误会的光影宣言，不要让火神君再爱上我——既然我是不会爱上火神君的。】
黑子哲也这么想着，转过头，很是认真的看着火神大我：“火神君。”
火神大我猝不及防差点噎着：“吓！黑子突然这么认真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身为队友，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下次再一起吃伊比利君吧。”说完，黑子哲也不等火神大我回答，转向相田丽子，“教练，昨天比赛的录像我已经从别人那里拿到了。虽然拍得模糊了一点，还是可以看出当时场上的情景的。”
“哇，黑子——黑子好自觉呢！是昨天帮忙找回二号的那个秀德学生提供的吗？”感到自己的想法被很好的传递了，相田丽子抿嘴一笑，点着嘴唇想了想，“那么今天下午训练暂停——”
“天上要下红雨了吗！”火神大我带头嚷嚷。
“想什么呢！打铁要趁热，今天大家一起复习比赛，开反省会。从明天开始，教练会有新的菜单给大家啊～要超越奇迹的世代，达到我们的目标，大家要加倍努力才行啊！”
“反正是各种训练加倍吧！”
“说这种话的人给我去跑十圈啊！”
“不是说好了不训练……”
“现在到下午了吗？是中午啊笨蛋！”相田卡腰。
“教练你的时间观念不要这么强啊！”火神挠头。
“哈哈哈哈哈。”黑子笑出声来。
“吓，黑子大声笑了。好神奇。”火神有点被黑子的笑容晃瞎了。
“不会出声笑的人才叫奇怪吧？”黑子面带笑容反问，“火神君对我有意见？”
“也不是有意见。好了好了，我去跑圈。”可黑子哲也的笑容：那种笑容像是云破天开，让人怦然心动，火神大我举手投降，“好饿，完全没吃饱，等下要再去买面包了。”
黑子跟着站起来：“那一起去吧。如果伊比利君还没卖完的话，我想再买一个。”
“肯定卖完了吧？就算没卖完，你吃得下吗？”
“可以当晚餐。”
“那好吧。”
所谓有机会重来，就是要弥补以往的过程，不要再有缺憾啊。黑子哲也这么想着，跟火神大我并肩走下天台。
可黑子并不知道，就是这一天，他的笑容再次印进了火神大我的脑海心田。
开朗明亮的，而不是曾经那个光影宣言之后，忧郁腼腆的。
这一天的诚凛高校，阳光明媚，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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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永远是一周中最残忍的日子，你刚刚和前一个周末分手，还没有拿到下一个周末的门票，不上不下，不前不后，岂一个痛字了得！
而对于诚凛高中篮球队的队员来说，最糟糕的莫过于……
“糟糕，跟海常的比赛过后完全疲力尽呢。”
“啊啊，怎么打个篮球也会这么累。完全没力气上课了。好想睡觉。”
跟海常高中打出了得意的比赛，练习也一切顺利，可学校这种凶残无情的生物却绝不会因此将他们轻易放过。除了没有真正上场挥洒青春和汗水的相田教练，所有参赛球员都差不多是走路都有可能睡着了。
“为什么你这家伙上课怎么睡都不会被发现啊！存在感不要太低啊！”火神大我表示他今天已经是第五次被老师发现上课睡觉，被罚站了！
“我也觉得很神奇呢。上午只有五节课，火神君次次都被发现，实在是太逊了。”黑子哲也表示要不是给老师留面子，他就直接逃课了。
“切，你小子运气好罢了。……不知道教练突然让我们集合是做什么呢。”火神大我睁着熊猫眼，摇摇晃晃的走在那里，“不会有什么奇怪的训练在等着我们吧？”
“相田教练总得来说还是很有分寸的。我只希望不要拖太晚，错过午饭时间就糟糕了。”黑子哲也今天也穿着4kg负重背心，走得稍快一点都觉得气喘。
“咦，你不是吃自己带的便当吗？有什么好错过的？”火神奇怪的问。
“火神君不知道吗？今天是27号啊！”黑子哲也眨眨眼，“小卖部那边会有很好吃的特制面包：伊比利君出售。”
“还是第一次看到黑子露出这么向往的表情耶，我都有点想吃那个面包了。”火神大我一握拳，“决定了，等下一起去买那个面包！”
“我不记得自己和火神君有这么熟。”黑子看也不看他一眼，直球拒绝。
“好歹是同班同学也同社团呢！”火神大我咧着嘴笑，“球场上我们不是很合拍吗？偶尔也坦率一点吧！”
“……”坦率？黑子哲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坦率的地方，球场上的合拍不过是一起打过太多次比赛之后的本能，球场之外的地方。
不讨厌火神大我。
可是没办法放任自己再去喜欢他。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黑子！”火神大我呵呵傻笑。
“好的，提醒火神君一句，伊比利君每只税前2800日元，自备零钱，不设找零。”黑子哲也淡定一击。
“什么！！！”火神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究竟什么面包会贵成这样子啊！”
“因为是伊比利君的缘故啊！”
“伊比利君？！什么面包会叫这种古怪的名字又卖得这么贵啊！快月底了，今天我钱包里总共也只有3000元啊！”
“诚凛高中的商店里只在每个月27号才会发售，限量特别版面包伊比利君。传说中的梦幻面包。据说吃了之后，无论恋爱还是社团都会必胜的。”
“话说你是小女生吗？居然会相信这种东西！只是个面包而已，就算吃了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厉害吧！”
“伊比利猪排三明治配上三大美味：鱼子酱、鹅肝、松露，税前只要2800日元很便宜了。”
“夸张过头反倒觉得没品了！”
“伊比利君就是伊比利君，既不崇高也不卑微。看不起伊比利君的人总有一天会为伊比利君哭泣的。”
“所以说这个伊比利君……”
“啊，到集合地点了，请火神君不要吵了。不喜欢伊比利君的话，不要跟过来就可以了。”两个人一路争论和伊比利君相关的问题，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集合地点。黑子微微有点得意，无论关于伊比利君的想法是否一致，等下钱包里零用钱只有3000元的火神肯定不会跟上来，不会缠着自己一起吃午饭就可以了。
可谁料火神大我只是叹口气，不情不愿的一按黑子哲也的头顶：“好了好了，我会陪你去买伊比利君的。”
“吓？”
“是我提出了的吧！所以一定要坚持到底。”
“这种坚持没有意义。”
“怎么没意义，难得黑子同意一起吃午饭，可以跟你好好沟通下感情的。啊！！我日文不好，是指队友间的默契啊！”火神大我有点焦躁的说，“豁出去了！午饭一起吃伊比利君，就这么决定了。”
“火神君，我——”黑子哲也话没说完，就被相田丽子兴奋的呼声打断：“啊啊，黑子和火神的关系真是越来越好了。既然你们都听过伊比利君的大名了～那么就不用教练我再解说了～”
“于是今天的任务是，一年级的都去给我买伊比利君～”
××××××
利用自己的零存在感买面包对黑子哲也是一点困难都没有。而对于其他面对伊比利君太过天真的人来说：
火神一到关键时刻就很容易爆美式英语这点，跟记忆中一模一样呢！还有那个把队友当冲浪板丢到人群上方，玩人群冲浪的方式——黑子哲也拼命憋笑，走上前去拍拍第n次失败后还要努力前冲的火神大我的肩膀。
“那个，伊比利君我已经买回来了。”
“骗人的吧！”
“没有骗人，连大家的份也一并买回来了。就拿这个跟教练交差吧。”其实黑子哲也还多买两个放到车载冰箱里了。伊比利君是黑子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他打算留到周五的时候跟黄濑当晚餐分享。
“得救了。”其他三个一年级感恩流涕。
“黑子你是怎么做到的。”看不起伊比利君的火神大我，终于为伊比利君哭了。
黑子托起下巴：“我顺着人流的走势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最前面。然后拿了足够的伊比利君，付了钱再走出来，就这么简单。”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其余三人也一起泪流满面，“要说不愧是梦幻第六人吗？”
不管是怎么入手的，终于能按时上交教练要的伊比利君，还是让所有人松了口气。一年级新入社的五人一起站在天台，颇有些逃离生天的感觉。
“很好很好～这是奖品果汁哦～”相田丽子笑眯眯的将准备好的果汁分发给大家，“开始吃吧！”
“咦，可以吗？”降旗光树诧异的问。
伊月俊微笑：“没关系，你们吃吧！”
“没事的，别客气。这是前辈对后辈的鼓励啊！不要大意的吃下去吧！”日向顺平也跟着说。
“那我们开动了！”
“真是美味啊。”品尝着久违的伊比利君，黑子哲也不觉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火神大我被他吓了一跳：“哇，还是第一次见到黑子对食物这么热情呢。”
“因为是伊比利君呢。”黑子哲也很快吃完了自己那份伊比利君，开始喝果汁。
“完整的吃下了这么大——啊，只是对你来说很大的面包也是第一次见到呢，”火神大我看看比自己的手还小一圈的伊比利君，“很好，我也尝尝看！”
“嗯！加油！”
“吃个面包而已，加什么油啊。超，超级美味啊！”
“呵呵呵。”
黑子哲也的脸上再次露出开心的笑容。火神大我叼着伊比利君转过头去，嘟囔了一句：“不就是个面包吗。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分量足够的那种啊。”
“口味也很重要啊！”黑子哲也强调道，“我只有伊比利君才吃得下一整个。”
“这是等着我吐槽你小**一样的胃口吗？”
“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意见。”
两个人说了没几句就又开始抬杠。日向顺平和相田丽子相视一笑，上前一步，拍拍手打断他们两个：
“很好，经过这些天的比赛和磨合，一年级的大家也都正式融入我们诚凛篮球队了。现在，我以队长日向顺平之名，颁布诚凛篮球队队规第一条！”
“咦？我们还有篮球队队规这么正式的东西吗？”一年级五人组表示了一致的诧异。
“嗯，这么正式的东西当然是今天开始才有的。”二年级的五人组表示了一致的淡定。
所以说这果然是个从本质上就随随便便，只求大家一起开心打球的篮球社团啊。黑子哲也脸上笑容再次绽开。木吉铁平前辈创立诚凛篮球社的初衷，很好的被贯彻下来了呢！
“身为诚凛篮球队队员，相互间须团结友爱，同心同德。诚凛篮球队队规第一条：所有社员非不可抗力因素，每天中午在天台聚餐！”日向顺平理所当然的发布了队长令，“不许迟到。”
“不来的下午训练翻倍哦～”相田丽子追加了教练说明。
“啊，聚餐这种事情用说的就可以了吗！”一年级的河原浩一首先道，“我完全没问题的。”
“可以带家属吗？我最近可能会找女朋友。”同为一年级的降旗光树认真的问。
“废话太多的人今天训练就加倍哦～”相田丽子绽开恶魔和天使只差一步的完美笑容。
“我们收到了……”
其实只是为了培养大家的默契，让篮球队内更和谐吧！黑子哲也当然明白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和火神间的不稳定：明明在球场上很合拍的两个人，在球场之外却总是不太合得来。
说起来，都是自己太任了。理智上知道应该怎么做，却总是做不到。这个火神君并不是今后那个火神君这件事——
好吧，没关系。不能继续让队长和教练担心了。保持队友关系就好了。哪怕比一般的队友更亲近一点点。
【只要注意不要随随便便说什么遭人误会的光影宣言，不要让火神君再爱上我——既然我是不会爱上火神君的。】
黑子哲也这么想着，转过头，很是认真的看着火神大我：“火神君。”
火神大我猝不及防差点噎着：“吓！黑子突然这么认真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身为队友，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下次再一起吃伊比利君吧。”说完，黑子哲也不等火神大我回答，转向相田丽子，“教练，昨天比赛的录像我已经从别人那里拿到了。虽然拍得模糊了一点，还是可以看出当时场上的情景的。”
“哇，黑子——黑子好自觉呢！是昨天帮忙找回二号的那个秀德学生提供的吗？”感到自己的想法被很好的传递了，相田丽子抿嘴一笑，点着嘴唇想了想，“那么今天下午训练暂停——”
“天上要下红雨了吗！”火神大我带头嚷嚷。
“想什么呢！打铁要趁热，今天大家一起复习比赛，开反省会。从明天开始，教练会有新的菜单给大家啊～要超越奇迹的世代，达到我们的目标，大家要加倍努力才行啊！”
“反正是各种训练加倍吧！”
“说这种话的人给我去跑十圈啊！”
“不是说好了不训练……”
“现在到下午了吗？是中午啊笨蛋！”相田卡腰。
“教练你的时间观念不要这么强啊！”火神挠头。
“哈哈哈哈哈。”黑子笑出声来。
“吓，黑子大声笑了。好神奇。”火神有点被黑子的笑容晃瞎了。
“不会出声笑的人才叫奇怪吧？”黑子面带笑容反问，“火神君对我有意见？”
“也不是有意见。好了好了，我去跑圈。”可黑子哲也的笑容：那种笑容像是云破天开，让人怦然心动，火神大我举手投降，“好饿，完全没吃饱，等下要再去买面包了。”
黑子跟着站起来：“那一起去吧。如果伊比利君还没卖完的话，我想再买一个。”
“肯定卖完了吧？就算没卖完，你吃得下吗？”
“可以当晚餐。”
“那好吧。”
所谓有机会重来，就是要弥补以往的过程，不要再有缺憾啊。黑子哲也这么想着，跟火神大我并肩走下天台。
可黑子并不知道，就是这一天，他的笑容再次印进了火神大我的脑海心田。
开朗明亮的，而不是曾经那个光影宣言之后，忧郁腼腆的。
这一天的诚凛高校，阳光明媚，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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